這時,孩子們才明白過來,剛剛的貓叫,就是文良平發出來的,他故意用這一招來測試孩子們在上課時究竟會不會走神。
“但這也太誇張了吧!”穆正奇忍不住道:“他有毛病嗎?居然還故意假裝貓叫,彆說是孩子了,哪怕是大人,在做事時突然聽到貓叫,也難免會看一眼吧?”
老大爺恐懼地點了點頭:“對,我們都知道,他已經瘋了,其他老師也都知道,但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他。”
“為什麼?他這已經達到變態的地步了吧?”穆正奇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因為成績。”老大爺緩緩道:“當時我們小學,在整個市,乃至整個省,次次聯考全是第一,而且平均分能甩第二名一大截。”
“你們小學還排名?”穆正奇瞪大了眼睛:“小學有什麼好排名的?”
這次,倒輪到老大爺驚訝了。
“你們那兒,小學不排名?我們這兒可是次次都要排名的,成績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眾人也算明白過來,這個世界的教育體係和現實世界完全不同。
“老大爺,您繼續說吧。”
在冷瀟雨的示意下,老大爺又接著往下講述。
文良平假扮貓叫時,全班有一大半的孩子都看向了窗外,這次,就連一向專心聽課的老大爺也不例外,他也成為了去往辦公室接受神秘懲罰的“壞孩子”之一。
懲罰是一個一個進行的,沒輪到的孩子都在辦公室外麵排隊。
同樣的,在排隊時,他們也不能左顧右盼,交頭接耳,隻能沉默地站在原地,目視前方。
隨著前方的學生一個個減少,老大爺心裡越來越緊張,但他隻能強忍著難受,不敢和任何人交流。
終於,輪到他了。
他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第一次踏入了恐怖的“懲罰室”。
文良平的辦公室是獨立的,裡麵隻有一張辦公桌和兩把椅子,其餘地方空空蕩蕩,並沒有什麼可怕的“刑具”,可地上那星星點點的血跡,卻足以證明這辦公室裡沒那麼簡單。
文良平沒有開燈,室內很昏暗,坐在辦公桌後的他,就像隱藏在陰影裡的惡魔,散發著無形的怨毒之氣。
老大爺進去時,他正在哼歌,像是一首童謠,但歌詞裡處處透露著古怪,他又唱了好一會兒後,才向戰戰兢兢的老大爺招了招手。
“過來。”
老大爺不敢不聽話,立刻乖乖走到了文良平身前。
“坐吧。”文良平的聲音很輕柔,但老大爺知道,這一切都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坐下後,文良平甚至還摸了摸他的頭,就像一個慈愛的老師:“小同,你是第一次來這間辦公室吧?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知道。”老大爺連連點頭:“我不該在上課的時候走神。”
“嗯。”文良平讚許地看著他:“乖孩子就是應該認真聽課,絕不走神,這樣,才能取得好成績。”
“我知道錯了,文老師,我以後一定認真聽課。”老大爺趕緊表態,那時的他還天真地以為,他隻是初犯,文良平會放過他。
但他的期望自然是落空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文良平臉上露出了極其難得的溫柔:“可是,做錯了事就要乖乖接受懲罰,隻有懲罰,才能讓人改邪歸正。”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辦公桌的抽屜。抽屜裡擺滿了巴掌大小的鐵盒,他從中取出一盒,隨著他的動作,鐵盒“匡匡”作響,裡麵似乎放著不少金屬質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