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走神,是我腿癢了,伸進口袋撓撓。”尹菲睜著眼睛說瞎話:“太癢了,實在是憋不住。”
文良平內心:……
她瞎話還真起到了些作用,文良平就像卡殼了一般停頓了幾秒。
“不是走神?”他突然開始了自言自語:“不,那就是走神。”
“可是,她有原因。”
“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決不能違背規定。”
……
尹菲內心:???
尹菲就這樣看著文良平自己和自己爭辯,但最終,“走神說”還是占了上風。
“沒錯,走神的是壞孩子,就要受到懲罰,這是規定,不能改。”
尹菲的肩膀被文良平壓住,她瞬間失去所有抵抗的能力,全身動彈不得。
“看在你是初犯,這次的懲罰可以減輕些。”
文良平邊說著,邊從一個鐵盒裡掏出了一枚極細的鐵釘,緊接著,不等尹菲反應過來,鐵釘就紮在了她手上。
尹菲內心:……
鐵釘雖小,痛感卻一點都不弱,尹菲差點以為,自己的手是被刀貫穿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次的懲罰隻有這一枚鐵釘。
文良平沒有拔出鐵釘,就示意尹菲可以離開了:“這是給你的教訓,絕對不能取下,否則,後果自負。”
他微笑著交代。
雖然文良平已經放行,但已經聽說過老大爺遭遇的尹菲趕緊表態道:“文老師,您放心,發生在辦公室裡的事我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說,彆給我喂釘子了,成嗎?”
畢竟,她可受不了嘴巴裡被塞入鐵釘威脅。
她的計策還算管用,文良平愣了片刻後,收回了已經握在手裡的鐵釘,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懂事,你可以走了。”
尹菲趕緊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大門後,眼前又是一花,等視線重新清晰時,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剛剛從口袋裡掏耳塞的時刻。
不過,此刻的她口袋裡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估計是她放在身上的所有道具都消失了。
吸取了剛才的教訓,她沒有再繼續,而是直起身子,筆直往走廊另一頭走去。走了一段路,確認文良平並不在附近後,她才抬起手查看。
果然,她手上還插著那枚鐵釘,釘子隻剩一小半還在皮膚之外。
要拔出來嗎?
但文良平交代過,絕對不能拔出鐵釘,尹菲暫時還不打算冒險。
但很快,不妙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眼前的景物突然發生了扭曲,等重新定型時,她又回到了文良平的辦公室,和辦公桌後的文良平大眼瞪小眼。
尹菲內心:……
“過來。”
和之前一樣,文良平向她招了招手,她不受控製地走到了辦公桌邊,端端正正坐了下來。
“回教室路上,你走神了,你看了自己的手。”文良平皮笑肉不笑道。
尹菲內心: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