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今晚沒有住在自己家裡,他有錢之後,也學有錢人的做派,弄了個宅子,養了個八大胡同裡麵出來的女人當做外室。
兩人胡鬨大半夜才睡下。
門口響起敲門聲,跟報喪似的,馬三上身沒穿衣服,就走了出來,當然手裡拿著家夥事,這也是小日子的人買的。
沒有直接去開門,而是朝著外麵喊道:“誰啊?”
外麵響起了聲音:“馬桑,我是藤原,來找你有點事情。”
馬三聽到是小鬼子,放下了手裡的槍,特彆是聽到是藤原之後,笑得更開心了,因為這個藤原來到華夏之後,就是馬三帶著他到處玩的。
當然各種姿勢也都是馬三教的,不要以為小日子的花樣多,要論起玩,咱們華夏人是他們的老祖宗。
馬三打開了門,實際上他也沒想過為什麼藤原會到這裡來找他,以往都是叫他去藤原家的。
藤原揮了揮手臂,他帶來的人立馬衝上前,直接就把馬三給押住了。
接著幾人進了門,屋裡的小桃紅本來還在等著馬三,看到有人押著他進來,連忙喊道:“不關我的事啊,我可什麼都沒乾!”
“要找就找馬三就是。”
馬三也沒想到自己包的小三是這麼個貨色,頓時怒罵道:“好個婊子,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現在老子還沒出事呢,你就賣了我。”
“你個千人騎的破爛玩意!”
小桃紅見來的人中間還有小日子的人,急忙對著藤原:“太君,我,我和他就是睡覺的關係,我不知道什麼的。”
藤原也不清楚這個女人到底知道多少,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接著就看到小桃紅被拖了出去。
現在屋裡就剩下跪在地上的馬三還有坐在椅子上的藤原,還有幾名不懂華夏話的小鬼子。
馬三到現在腦袋都還是懵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好好的,自己就被弄來跪在這裡了。
他臉上露出諂媚的神色:“藤原君,您這會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馬三話說得漂亮,就好像押著自己的人不存在一樣,臉上滿是笑容。
藤原看了他一眼,接著用不太熟悉的漢語。
“馬三,華夏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的,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知道,欺騙藤原家族的人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馬三聽見這話,內心一陣慌亂,心裡想著:難道事情發了?不可能啊,我是找的外地人,那人早就回當地了,肯定不會在京城出現的,也許是這個小鬼子詐我。
“藤原君,您說的是什麼意思?我讀書少有些不懂。”馬三裝傻一般搖搖頭說道。
藤原看著眼前的男人,以前有多欣賞,現在就有多厭惡,之前馬三帶著他體驗了快樂,卻讓自己戴上了帽子,而自己卻沒辦法和惠子說出來。
他進了房間,看到惠子滿眼都是新生下來的小家夥,就知道自己沒有了機會,那麼隻有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去死,才可以消除這件事情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