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院裡麵敲鑼打鼓的,多少年都沒有這麼熱鬨過了。
自從劉海中當上小組長之後,院裡麵的幾位聯絡員,都沒有人稱呼了。
首先就是三大爺變成了學校看門的,既然不是老師的話,那麼一個看大門的,當然不能成為院裡麵的聯絡員。
再就是易中海,雖然易中海沒有犯錯,但是誰叫他是一大爺,劉海中肯定是不會讓一個小小的工人騎在自己頭上的。
這次敲鑼的是街道辦的人。
“這都多少年了,院裡麵沒有開過大會,怎麼今天還出了稀奇。”
“不知道,好像是街道辦的人來宣傳什麼,我估計和最近的事情有點關係。”
而一些人則是無所謂,反正都是盲從,彆人乾就跟著乾就是。
王主任看了一眼何雨柱所站的地方,微微點頭。
劉海中則是一個人唱著獨角戲,孤零零地坐在大家夥的對麵,麵前還放著一個茶缸子,茶缸子上麵印著先進工作者。
他咳嗽了一聲,院裡麵頓時安靜下來。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我們主要是講三點,那麼第一點……”
“我要展開說說,這個形勢……”
十分鐘過去了。
眾人硬是沒有聽明白這是講了幾點什麼,還有不少人聽得都要打嗬欠了。
王主任走到劉海中的麵前:“劉海中同誌,街道辦是來宣傳的,這裡不是你的個人講堂,你先停一下。”
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劉海中還是有些怕王主任的。
劉海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王主任,您看您說的,我正準備介紹您來著,您來,您來就是了。”
他看著眾人:“現在我們歡迎一下我們的王主任給大家講事情,大家歡迎一下。”
眾人見終於換了個人,興奮地鼓起掌來。
剛剛劉海中講話的時候,身後站著兩個保鏢,劉光天和劉光福,大家都被嚇住了,根本不敢說什麼。
其實這種事情在農村也一樣,好多村霸家裡就是仗著男丁多,才形成了威懾。
王主任點點頭,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我們來主要是宣傳一下近期的事情,我們院裡麵有很多優秀的年輕人。”
“應該努力地參與到建設中去,不能浪費這一身的學識。”
她一邊說話,一邊讓人發著宣傳的單子,上麵詳細寫了資料。
而賈家根本沒當回事,主要是賈家覺得就棒梗一根獨苗,再怎麼樣的政策都是輪不到棒梗的,可是殊不知,這就是針對他們家來的。
另外一邊,許大茂卻看得非常認真,眼睛一直滴溜溜轉,眨眼間就有了不少的主意。
他看向賈家和劉家所在的方向,心裡更是笑開了花。
大會散場之後,院裡人三三倆倆的散開,家裡有孩子倒是有些愁眉苦臉,孩子還小的,也有些擔心。
那些適齡的就更加著急了。
齊安安手裡也拿著紙張,她看著手上的資料:“雨柱,你說的這個辦法能行嗎?上麵都是說自願。”
“賈家那樣子,賈張氏總不能送她的金孫去鄉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