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見自己金孫的話,這下也不嚎了,她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平時我不管你在外麵乾了什麼,但是我孫子是肯定不能去下鄉的,你去找人幫忙,棒梗是肯定要留在城裡的。”
這話一出,倒是讓秦淮茹有些臉紅,畢竟賈張氏的意思,她剛剛聽懂了,意思就是自己在外麵亂來她管不著,但是事情是肯定要辦的。
秦淮茹看著棒梗,又轉頭看向自己婆婆:“媽,我知道的,棒梗也是我兒子,我明天就去找人幫忙。”
“我也去街道辦問問,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說完這番話,看向自己兒子:“棒梗,我怎麼聽那位領導說血書,你寫過嗎?”
棒梗搖搖頭:“我沒有,我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回事,再說我沒事下鄉去乾啥。”
秦淮茹聽著自己兒子的話,點了點頭,按照她對棒梗的了解,自己兒子也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會是誰呢?
閆家跟賈家和劉家的氣氛不一樣,實際上閆富貴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氣,他自己兒子自己知道,這解放最近是越來越大膽,時不時的還夜不歸宿。
這樣鬨騰下去,說不定哪天就蹲了笆籬子,到鄉下算是一件好事情。
而更深層次的則是不用再幫忙找工作,也不用出錢,這對於閆老摳來說,是很重要的。
他看著自己家老二:“老二啊,我聽說這知青到了鄉下,不但有飯吃,還有些人能給家裡寄糧食。”
“你爸爸我現在就是個看大門的,也幫不了你多少,隻能是靠你自己在地裡刨食了。”
閆解放把窩頭咽下去之後,抬起頭有些冷眼看著自己老爹:“爸,這件事情我沒有做過,您就幫我去一趟街道辦吧。”
“還有中院的何家,您認識齊得龍,也幫我問一下,到底是誰要陷害我。”
“我根本就沒有寫過什麼血書,我不想去鄉下。”
閆富貴看著自己家老二緩緩說道:“老二,這要是領導沒來這一趟,事情還可能有轉機,這賈家和劉家,如今在軋鋼廠廠長麵前還算有點麵子。”
“但是事情過了明路,這就相當於在街道辦掛了號,你總不能不想去下鄉,就讓全家人陪著你遭罪吧。”
“解放,我都打聽過了,這鄉下也沒什麼不好的,無非就是辛苦點。”
閆解放有些痛苦地蹲在地上,他實在是想不通,什麼人會算計自己。
其實許大茂就是摟草打兔子,完全就是想著隨手加個人,沒想到閆解放就成為了犧牲品。
其實結果都差不多,現在不走的話,後麵每家每戶隻能剩一個孩子在城裡,閆解放反正都是要走的。
城裡的工作,他被閆富貴的成份影響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早早地起了床,梳洗打扮了一番,穿戴整齊,賈張氏這下隻敢在內心罵罵咧咧。
畢竟兒媳婦是為了孫子,真要撂挑子的話,那可真沒人了。
軋鋼廠李懷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