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郵差出現在門口,四合院經過十來年的時光,多了些歲月的沉重,也多了些人氣。
“閆老師,您在家呢?”
閆富貴如今新換了眼鏡,之前那個缺腿的眼鏡,早就已經換掉了,現如今穿著新衣服,戴著眼鏡,這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會以為他是個大學者。
他已經退休了好幾年,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家侍弄那些花草,得益於國家對知識分子的重視,這些年待遇好了不少,身上也是有不少錢的。
“小張,你這是?”
小張看著閆富貴,露出一口白牙來:“閆老師,有您的信,您簽收一下。”說完,他繼續問道:“閆老師,您院裡麵的秦淮茹和劉海中在嗎?”
“他們兩家也有信件。”
閆富貴點了點頭:“這劉家有人在,賈家估計有個老婆子在裡麵。”說完之後,他拿著信轉身回了自己家裡麵。
楊瑞華看著自己男人手裡拿著信進來:“老閆,哪裡來的信。”
閆富貴小心拆開之後,這才看清楚,原來是閆解放一家人要回來,這閆解放是在下鄉的第四年的結的婚,那時候也是剛剛到年齡。
彆看閆解放在院裡麵挺不起眼,但是當時可是頂著優秀青年去下鄉的,所以一直很受重視,由於是京城的,所以在公社裡麵弄了一個廣播員的工作,倒是沒有怎麼吃苦。
至於婚姻的話,娶的村長的閨女,兩人有了三個小孩,兩個大的都是女兒,小的兒子,今年才一歲多一點。
楊瑞華看著信上說的,臉上露出笑容來,這些年閆解成就相當於是嫁出去了,一年到頭就隻有過年來一下。
最近更是過分,接了老丈人到家裡麵。
按照他們的說法,許家負責養丈母娘,而閆家就負責養老丈人,誰也不占誰的便宜,隻是可憐兩個老人,到這歲數還要分開。
“好啊,終於是要回來了,前些日子我就聽街道辦的說有這個政策,沒想到這麼快就落實到我們家解放。”
而閆富貴關心的點卻不一樣,他皺著眉頭說道:“你隻看見,這解放是要回來,但是沒看到回來的有這麼多人要吃飯。”
“一家子五口人,還有個小的。”
“我估計解曠和還有解娣也快回來了,到時候人那麼多,轉身都困難。”
這話一出。
楊瑞華皺起眉頭來,這倒是個很現實的問題,更何況這解娣也是大姑娘,總不好和哥哥們住在一起。
再說這裡麵還有解放媳婦兒。
“老閆,我看這前院那個倒座還空著,你要不然去找一下劉嵐,看看她是怎麼說的,到時候租過來,也算是給老二家裡弄個窩。”
閆富貴經過自己媳婦兒這樣一說,這才想起來,這倒是個好的解決辦法。
“行,待會我去廠裡麵問問看,劉嵐應該是在軋鋼廠裡麵。”
他有些感慨地說道:“你說這麼多年,這房子沒人住,硬是沒有人敢收回去,這就是有權的好處啊!”
“劉嵐嫁的人,是李懷德的侄子,我是親眼看到管理房子的人來登記,明顯裡麵沒有人,但是人家硬是沒給寫上去。”
楊瑞華也看見了的:“好了,現在說這些有啥用,你還是趕緊辦事情,看這樣子,回來的人隻會越來越多,小心到時候什麼都撈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