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帶著自己兒媳婦,還有三個孩子出了門。
剛剛才走到院門口,就看到何雨柱推著車到了門口,院門口的台階,因為閆富貴買了自行車,專門弄了一個斜坡。
以前都是需要人幫忙抬上抬下的,現在倒是可以推著走,為了這麼個工程,院裡麵有自行車的人,還專門集過資。
楊瑞華看著何雨柱,主動讓開了路:“柱子,上班呢?”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他看了看楊瑞華身邊的李萍,也對著她點了點頭:“三大媽,您這是出門啊?”
這當人婆婆做事情,麵子和裡子都得有。
何雨柱一問,像是打開了楊瑞華身上的開關一樣,她笑嗬嗬地回應道:“柱子,我這不是想著李萍她們都是第一次來京城,帶著她們出去逛逛。”
“廣場什麼的,也去一趟,畢竟這是首府,也讓孩子們感受一下。”
何雨柱聽著這話點點頭:“那是好事。”說完,他也沒多說什麼:“那三大媽,我就先走了啊!再不走的話,我怕是要遲到了。”
楊瑞華看著何雨柱騎著車的背影:“李萍,這可是咱們院裡麵的能乾人,當年的第一屆大學生。”
“那個時候京城大學的老師都來過咱們院裡麵,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何雨柱當時選的是什麼鋼鐵學院。”
李萍幾人都羨慕地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當然也有羨慕自行車的意思在裡麵。
閆音看著自己媽媽說道:“媽,那是自行車,我看到路上好多人騎著,我們村就沒有那個東西。”
李萍聽見自己閨女說的話,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音音以後也要努力讀書,好好學習,那樣就可以考上大學了。”
幾人朝著廣場出發。
而後院的光景,場麵就跟打仗一樣。
劉家的劉磊,小名石頭,完全就是繼承了劉海中的性子,從小就愛打人,脾氣還不好,所以到了上學的年紀,不愛學習。
秦京茹看著眼前的自己兒子,聲音有些嚴肅:“劉磊,我和你講,這是最後一次,下次老師要是再叫我去學校,你看我不把你坐墩肉給你打爛。”
二大媽聽見自己兒媳婦這樣說話,趕忙勸架一般說道:“京茹,石頭知道了,再說孩子還小,你教教就是了,何必動家夥。”
“再說了,這打壞了,醫藥費還不是家裡出。”
劉光天坐在桌子邊上,這些年他也變得沉穩好多,隻是最近有些不順利,心情有些不好,於是語氣有些衝地說道:“媽,孩子就是這樣,不打不成器。”
“你看院裡麵的,年齡和他差不多的許月,人家年年都能考第一名,您再看看您孫子,年年倒數第一。”
“我都不好意思去學校。”
二大媽聽著兒子說的話,有些無所謂地說道:“石頭,沒事啊,你爺爺的工位給你留著,等你長大,咱們直接接班就是了。”
“你上學就好好上,實在學不進去不要惹事就行,聽見沒。”
秦京茹瞪了一眼自己男人,那意思仿佛就是在說:你看看你媽怎麼教孩子,這話能這麼說的啊,教孩子不好好學習。
二大媽帶著孩子出了門。
屋裡就剩下劉光天兩口子外加劉海中和劉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