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勝男聽著閆富貴的話。
“閆叔,咱們都是鄰居,您小時候還教過我來著,再說您剛剛都說過,這次算是無妄之災,以後多多注意就是了。”
閆富貴聽見這話,忙著擺手:“可不敢,以後啊,我肯定好好做人,不弄這些歪門邪道了。”說完之後,他臉上的皺紋都好像多了兩道:“以後肯定不乾這些事情。”
易勝男也不好說什麼。
幾人一起回了院子裡麵。
四合院裡麵的鄰居們都到了閆家,閆富貴都熬出了黑眼圈,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他打量了一圈自己家,看到電視機還在自己家櫃子上。
人散開之後。
他看著閆解放:“解放,這電視機怎麼還在咱們家裡,不是叫你賣給易家嗎?你怎麼弄的。”
閆解放聽見自己老爹的話:“爸,易叔借給我們錢,說是等我們度過難關,再還錢就是,沒要我們家的電視機。”
“他說都是一個院裡麵的鄰居,應該互相幫忙。”
閆富貴點點頭,感慨著說道:“這次多虧了易家幫忙,要不然我們不會這麼輕鬆出來。”說完,他看向自己媳婦兒:“瑞華,改天買兩菜,然後請易中海全家人吃個飯。”
“這人啊,所以說還是得當官,你看這事情,咱們家就隻有舍財。”
“瑞華,明天開始咱們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家裡的錢都沒有了,以前的那個秤你給我再找出來一下。”
閆解放聽見這話,倒是吃了一驚,他想起以前被秤支配的日子,連紅薯都是要按秤分,那得吃著多難受啊!
但是現在明顯自己爹肯定是聽不進去任何話的,畢竟這一次除了賺的錢,老本也沒有了,還欠了錢。
“爸,咱們要不然找找大哥吧。”
話音剛落。
於莉和閆解成兩口子走了進來,兩人臉上滿是慌亂的神情。
她進門開口就問道:“爸,您沒事吧?有沒有把我和解成說出來?”
這話說得屋裡的人臉色一黑,而閆富貴本來還正常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放心吧,我沒有把你們說出來。”
“我們也是受了彆人的牽連。”
實際上於莉找對了路子,現如今每天賣個一兩百個很輕鬆,所以她現在來四合院,第一個是擔心閆家把她供了出來,來打聽消息的。
第二個當然是繼續做這個生意,畢竟能賺錢的生意,隻要沒被抓到,人都是有僥幸心理的。
“爸,您說是什麼意思?”
閆解放看著自己大嫂說道:“那天晚上火車站的人本來就不是查賣東西的人,而是為了抓棒梗。”
“隻是李萍和解娣兩人跑起來了,彆人以為她們倆是同夥,所以才把我們租的房子那邊的點給沒收了。”
於莉聽完這話,抓住了重點。
“那也就是說沒人查做生意的,隻是棒梗乾了壞事,然後被抓?”
閆解放點點頭,肯定了她的說法。
於莉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她看著閆富貴說道:“爸,我那邊的客戶還要茶葉蛋,您還能繼續供應嗎?”
“您要不然直接把賣雞蛋的人介紹給我吧,我自己去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