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大富已經起了心理變化,秦元道:“義父可知道,昨夜可是我陪著陛下去的華清宮沐浴?”
“陛下怎麼可能你告訴她是女兒身的事情?”
秦大富瞪著眼睛狠狠盯著秦元。
秦元一臉認真地道:“義父,你太自負了,有時候做事根本沒有考慮陛下的感受,陛下對你其實早就不滿了,隻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罰你。”
“否則,陛下怎麼可能因為金丹的事情就把你關起來?”
“小元子,你這是在挑撥我與陛下之間的關係,讓咱家與陛下之間的關係惡化,你好得利是嗎?你認為咱家會上你的當嗎?”
秦大富似是看出秦元的意圖,他冷哼道。
秦元將牢房門的打開,他推門走了進去。
秦大富緊緊盯著秦元。
不過,他並沒有對秦元做什麼的意思,他清楚,他現在如果殺了秦元,蕭青鸞才真正的不會放過他。
現在最多關他幾天而已。
秦元看著秦大富道:“義父,你不信我可以,但你該相信這個吧?”
秦元把蕭青鸞賜他的金牌命了出來。
見到秦元拿出的金牌,秦大富的眼睛瞬間瞪大,滿是不敢相信。
還有震驚。
“這是陛下的貼身金牌,怎麼會在你這裡?”
秦大富質問。
秦元淡淡地道:“義父,我之前說過了,是陛下叫我來的,為了進到這裡,陛下自然要給我金牌的。”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大富神情完全暗淡下來。
秦元道:“義父,我就說你太自負了,還真沒錯,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居然還不信。”
“這怎麼可能,陛下就算是生我的氣,也不可能對我生出殺心的,她不可能殺我的。”
秦大富低著頭像是自言自語,突然間猛地抬頭,眼神可怕,像是凶神一般的凝視著秦元。
“小元子,這一切都是你謀化的,我要見陛下,我要和陛下告發你。”
“義父,我說的話你忘了嗎?陛下說了,你隻有死了才能離開這裡,你活著的時候是見不到陛下了。沒有陛下的旨意,你根本出不去,難不成你想要從這裡強行逃出去不成?”
秦元有意點著秦大富,給秦大富潛移默化的影響。
“小元子,你說對了,咱家就要從這裡出去,然後去見陛下,你的話,咱家不信,咱家要當麵聽陛下說。”
秦元不禁無奈搖了搖頭。
“義父,你雖然有些實力,但是這裡是慎刑司,你逃不出去的,聽我的,好好在這裡待上幾日,等著最後陛下處決你的旨意吧。”
“好了義父,陛下的話我已帶到,我該回去向陛下複命去了。”
說罷,秦元轉身就要走。
卻在這時,秦大富突然間動了,他身影一閃便是捏住了秦元的脖子。
秦元假裝驚慌。
“秦大富,你要乾什麼?你敢殺我,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小元子,咱家不會殺你,咱家隻是想利用你離開慎刑司而已。”
秦大富冷冷地道:“拿好你的金牌為咱家開路,你要是敢不聽咱家的話,咱家就算是拚著惹陛下的懲處,也要宰了你!”
“秦大富,你瘋了嗎?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秦元高聲道。
秦大富道:“咱家現在管不了這些,咱家隻想離開這裡去見陛下。”
外麵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不一會兒,那被秦元收拾的太監便是帶著一群守衛衝了進來。
見到秦大富掐著秦元的脖子,那太監不禁厲聲道:“秦副總管,你想乾什麼,快放了秦公公。”
“秦大富要越獄。”
秦元被捏著脖子,有些費力地道。
一聽秦大富要越獄,那太監眼神都滿是冷意。
這若是讓秦大富越獄成功了,他就是死罪。
“秦大富,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越獄,你這是在找死。”
那太監緊緊盯著秦大富:“秦大富,馬上放了秦公公,不然,彆怪咱家不客氣了。”
秦大富沒有理那太監,而是冷聲威脅著秦元:“小元子,馬上讓他們退下,不然咱家殺了你。”
秦大富手上開始用力。
秦元假裝一臉痛苦:“秦大富,過幾天你就能出去了,你為什麼要越獄?這是在抗旨,這是要殺頭的。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從這裡逃了,這裡的當值公公,還有守衛他們怎麼辦?他們都會死的。”
牢房外的太監和守衛聽到秦元對秦大富說的話,一個個眼神透著濃濃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