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大人何意?”
秦元有些疑惑。
沈若輔道:“賢婿,你最近在皇城可是火的很,很多人都在談論你呢。你如今搬到新府邸,若是在酒樓辦一場喬遷喜宴,本相相信會有很多達官貴人來祝賀的。”
“新府花銷肯定很大,有了這些人的賀禮,足夠賢婿保證數年的府裡開銷了。”
聽著沈若輔的話,秦元不禁眼睛一亮。
這倒是進銀子的好辦法,他怎麼沒有想到呢?
“宰相大人,這認識的人不多,這好嗎?”
“賢婿啊,你認識誰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現在很多人都想認識你,這才是關鍵的。隻要你把消息放出去,本相敢保證,來的人絕對不會少了,隻怕到時都會超出你的想象啊,而且本相也會親自前往,你說誰敢不去?去了能空手,能少了銀子禮物嗎?”
“既如此,那便按宰相大人說的辦,到時還望宰相大人務必捧場。”
“一定一定,賢婿的事,本相自然是上心的。”
“大哥,如何?”
秦元和沈若輔走了回來,沈若山緊張直接問道。
沈若輔道:“秦督主大度,不願意與你們一般見識,你父子二人給秦督主家人賠個罪,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但若是敢再犯,就算秦督主不收拾你們,本相都不會輕饒你們。”
“大哥放心,不會了。”
“大伯放心,絕對不會了,不會了。”
沈若山和沈業如蒙大赦,一臉認真的表態。
最後,父子二人給秦元、謝靈殊、念兒賠過罪,秦元便放他們離開了。
自然也包括女子蓮兒,也是磕頭賠罪。
而後,在孫掌櫃親自熱情的招呼下,謝靈殊和念兒都買了很多衣服。
秦元又帶著謝靈殊和念兒去為新府召人。
不過,都沒有遇到合適的。
期間聽說城外來了一些災民。
在謝靈殊提示意,秦元去城外災民中,挑選了近二十名仆人。
回到秦府,謝靈殊安排人。
秦元有些意外,謝靈殊還真是當管家的料,把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比他厲害多了。
見謝靈殊走路一瘸一拐的,坐在大堂中的秦元道:“靈殊,你的腿怎麼了?”
謝靈殊道:“被那個叫蓮兒的推倒,崴了腳,不妨事的,幾天就好了。”
“後麵府裡還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做,你這個樣子會很遭罪了,而且宰相提議要舉辦新府的喬遷之喜,酒樓什麼的都要你去辦。”
謝靈殊愣了愣,秦元道:“過來坐下,我給你看看。”
見秦元一臉認真,謝靈殊隻好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秦元走過去,脫下謝靈殊的鞋襪,就看見謝靈殊的腳腕都仲了。
心裡暗道一聲這女人真是堅強。
傷這樣的,還一聲不吭。
秦元給謝靈殊揉著腳,同時注入青木長生真氣。
謝靈殊之前見識過秦元給她治療腿,此番倒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
秦元卻是驚訝了。
他發現謝靈殊的腳踝處居然有著一個麥穗的刺青。
這與他丟失的那塊玉佩上的麥穗圖案一模一樣。
隻是,謝靈殊的腳踝上圖案,隻有麥穗,沒有劍形圖案。
“靈殊的腳踝上怎麼會有麥穗標誌?這標誌代表著什麼意思?”
秦元心裡充滿了疑惑,他相信這絕對不是巧合,極有可能其中有什麼關聯。
“找機會向靈殊問問。”
秦元沒準備現在就問。
從災民中招的仆人,特彆找了廚藝不錯的。
秦元在府裡吃了第一頓飯,飯菜很是可口。
晚上,沈若輔派人將五萬兩銀票送了過來。
秦元樂得開花,抱著銀票睡了一晚上。
第二日早上,秦元回宮裡見了蕭青鸞。
“皇家武閣乃是皇家重地,你進入裡麵,切記不可違規行事,凡是禁地,絕對不能進去,否則就是犯了大忌,屆時朕也不好保你。”
秦元要進入皇家武閣,蕭青鸞提醒道。
“陛下放心,臣隻是挑選一些功法,教西廠的那些人修煉,不會破壞規矩的。”
“秦元,恕朕直言,你想讓那些小太監現在修煉,等他們變強,隻怕什麼都晚了。想要壯大西廠,你還想要另相辦法,必須得走捷徑。”
秦元自然也知道這一點,隻是眼下,他還沒有想到有什麼捷徑可走。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