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的目光看向韓千和金青衣。
這二人有把柄在他的手上,現在是用到這二人的時候了。
不然,他若是死了,這二人也不用活了。
秦元的目光看來,韓千和金青衣都是注意到。
二人不由歎氣。
自從見了秦元之後,二人的心就沒有安寧過。
他們這是被秦元徹底給拿捏了。
“島主,不可啊!”
韓千立即進言。
金無望眉頭不由一皺:“為何不可?”
他對韓千的出言勸阻,有些不悅。
韓千道:“島主,秦元所提條件,完全在您承諾的範圍之內,您若是食言,必將會讓眾江湖人對您有想法,會影響您的威望。”
“屬下知道您恨秦元,想要除掉他,但是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不可因為一時之氣而壞了大事。”
“現在正是咱們無望島招人之際,若就是為了殺一個秦元,而讓人對島主的信譽不信任,那便得不償失了。”
“韓千,你這是在幫秦元說話?”
金無望總覺得韓千的話有些不對勁,以前他說什麼,韓千可都是不會反對的,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向著秦元說話?
韓千脊背一寒,怔了怔道:“島主何出此言?屬下句句肺腑,句句都是為了島主和咱們無望島考慮,島主怎麼能說屬下是為了秦元?屬下與秦元並無任何關係,又豈會為了一個陌生人說話?島主,你這話讓屬下心寒啊。”
“島主,這便是你的不是了,韓副島主為了無望島和你著想,你怎麼能這麼說他?若是讓手下人知道,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金青衣也在一旁幫襯。
聽金青衣也這般說,金無望也自知,他因為恨秦元,一時失言,不該這般質疑韓千。
他道:“韓副島主想多了,本島主並非此意。不過,你的話有些道理。”
韓千聞言一喜。
金青衣也是。
秦元沒事,他們就沒事。
他們都快和秦元綁在一起了。
“金島主,你當真要食言嗎?”
雖然聽不到韓千與金無望說什麼,但是秦元能確信,韓千是在幫他說話。
金表青也必然如此,除非他們是不想活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秦元直接開口喝問,不給金無望更多的考慮時間。
也想給金無望扣一個大帽子。
不同意,便是食言,江湖人會如何想金無望?
“秦督主,你所提的條件,的確是有些不符合規矩。不過,本島主剛剛想過了,本島主既然承諾已出,便斷然不能食言,所以,本島主答應你,會放你和冷淩霜安全離開無望島。”
金無望做出承諾。
秦元心裡一喜,隻要金無望答應就好,至於金無望怎麼說,心裡怎麼想便與他無關了。
接下來,秦元要做的就是在離開無望島之前,將曹淵抓住,然後成功帶離。
“如此便多謝金島主了!”
秦元象征性的抱拳表示謝意。
“讓你們平安離島,可不代表,能讓你們活著回去!”
金無望心裡冷哼。
······
生辰大會就此結束。
秦元徹底揚名。
可謂是風光無兩。
所有人都在談論秦元,消息也是自各方不斷傳遞出無望島。
夜晚,秦元來到金青衣住處,讓金青衣約韓千晚些時間去他住處見他。
而後,他前往了無望島禁地。
無望島禁地並沒有人守護。
也是,一個有毒之地,何需派人守著。
秦元進入禁地之中。
沒多久,便是找到了那個被封堵的洞口。
他取出一柄匕首,這匕首極為鋒利。
此時,秦元真氣包裹,匕首就更加的鋒利了。
削金斷石,如同切豆腐一般。
很快,秦元就在封堵最薄弱的地方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小洞。
片刻後,便有幽綠色的毒氣自小洞中溢出。
秦元不敢大意,雖說一般的毒都不會對他產生影響,但難免有些毒會特殊。
他用手將少許的毒氣,向著他的鼻端攏來,他輕輕吸了一口。
毒氣進入身體之中,秦元自是能感受到。
他立刻運行青木長生真氣化解。
“果然可以!”
毒氣片刻就被化解,他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他又用手攏了更多的毒氣,吸入鼻中,進入身體。
青木長生真氣依舊可以化解,依舊沒有任何問題。
“這毒對我並沒有影響,不知道如何讓曹淵免受這毒的影響?”
秦元皺眉,想著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