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裡麵肯定裝著人,劉信嘴角溢出一絲冷笑。
他搬著箱子上船。
“小太監呢?”
跟在劉信後麵,風三娘向冷淩霜問道。
冷淩霜麵容不禁一沉,很是不滿:“風三娘,注意你說話的方式,他叫秦元,不叫小太監,你若再敢這般稱呼他,彆怪我不客氣。”
“喲喲喲,脾氣還怪大的呢,莫不是你也喜歡那小、咳,你也喜歡秦督主?”
風三娘輕笑。
冷淩霜沉著臉道:“與你無關,你要做的是把事情辦好。”
風三娘道:“我辦事你放心,你瞧,箱子都上船了,不是也沒有人檢查。”
果然,劉信親自搬著箱子,直接上船,守在碼頭上的無望島之人,無一人上前檢查。
冷淩霜和風三娘也上了船。
而後相繼過來的人,但凡手裡有大物件的,都被盤查了一遍,沒有問題,才是允許上船。
到了時辰,船就要開了。
冷淩霜和風三娘懸著的心,也輕鬆不少。
隻是冷淩霜這會兒很擔心秦元,不知道秦元要做什麼,會不會有危險。
“開船。”
有人大喝一聲,船就要開。
可卻在這時,傳來一聲大喝聲。
“停船,馬上停船。”
隻見,以金無望為首,韓千還有一群無望島的高手,向著這邊匆匆趕來。
見這一幕,冷淩霜和風三娘的心不由一沉。
暗道一聲,要出事。
稍頃,更是見到劉信小跑著迎向金無望。
“島主,人就在箱子裡。”
劉信說道。
今日天快亮的時候,韓千找到了他,在韓千的逼問下,劉信不得不說出了風三娘讓他做的事情。
而韓千則是將事情稟報給了金無望。
金無望這才是帶著人趕來。
之所以,這個時候才來,是因為想抓秦元和冷淩霜一個現形。
他是答應了秦元放秦元和冷淩霜安全離開,但若是能抓秦元和冷淩霜要帶走曹淵的證據,他就有理由殺了秦元和冷淩霜,屆時江湖人誰還能說他食言?
劉信在前引路,金無望帶著韓千和一眾高手上船。
冷淩霜和風三娘內心緊張。
“冷姑娘,我們好像被出賣了。”
風三娘與冷淩霜說話時,帶著冷意的眼神緊緊盯著劉信。
這個該死的混蛋,還真是靠不住啊。
冷淩霜道:“先看看情況再說,秦元說了,若是情況不對,我們就跳海逃離。”
“不管曹淵了?”
風三娘有些不甘。
冷淩霜道:“這是秦元交代的,我得聽他的,至於你,你要不是聽,我不勉強。”
“老娘白忙活了,這個可恨的劉信,真是該死,早知道,老娘的手就不讓他摸了,惡心死老娘了。”
風三娘冷哼,但也知道,情況不對,隻能逃命。
留下來,也沒有用。
“冷小姐,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了?本島主如此真心待你們,你們卻要帶走本島主的貴客,這是沒把本島主放在眼裡啊。”
金無望看著喬裝的冷淩霜冷冷地道。
冷淩霜也懶得再喬裝,恢複真容。
她道:“金島主,你說什麼我聽不懂,難不成金島主這是要食言,不想放我們離開?”
金無望冷哼一聲,不願多說,他喝問道:“秦元呢?”
劉信上前道:“島主,秦元並沒有出現,應該還在島上。”
金無島眉頭一皺,立刻隻吩道:“韓千,馬上帶人抓捕秦元,他若是敢反抗,直接殺了。”
“是,島主。”
韓千極為痛快,當即便是帶著幾人離開。
“金島主,你這樣做可是不妥。”
冷淩霜冷聲道。
金無望道:“是否不妥,待本島主打開箱子之後,就知曉了,來呀,把箱子打開。”
劉信上前就要打開箱子,結果被風三娘一掌拍開。
“這是我們的私人物品,你們憑什麼動?”
風三娘一臉淩厲。
鬨一鬨,希望可以蒙混過關。
“讓開。”
金無望冷哼,於是他的手下有人上前。
風三娘阻止不了,也不敢真的動手。
冷淩霜眉頭皺著:“金島主,你就不怕你這樣做,傳出去損了你的名聲?”
金無望冷聲嗤笑道:“本島主隻要拿到證據,誰又能說什麼?倒是你們做了對不起本島主的事,本島主不會放過你們。”
“我們問心無愧,我們不怕。”
風三娘冷哼。
金無望冷冷看了風三娘一眼,沒有言語。
他示意一下,他的手下便是用刀撬開箱子。
結果,箱子上麵隻有一些衣物,再一翻,下麵全是碎瓦片,哪裡有曹淵的影子。
“島主,我們被耍了!”
手下人臉色驟然間沉了下來。
金無望更是如此,滿身殺氣。
而他剛要開口下令拿下冷淩霜和風三娘時,見箱子裡沒有曹淵的冷淩霜,已是明白秦元的意思了,當即一拉風三娘,便是跳入了海裡。
瞬間,沒了影子。
“島主,要追嗎?”
看著浪花消失的海麵,手下人問。
金無島冷眉深皺:“曹淵肯定在秦元手裡,先不管她們,去抓秦元。”
當即便是帶著的手下返回島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