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天龍山吩咐道:“把天命珠取來,給他。”
“老祖,您說什麼?”
天龍山不敢相信,以為自己聽錯了。
天命老祖有些不高興,怒聲道:“老夫說把天命取來給他,記住,雙手奉上。”
“老祖!”
天龍山聽清楚了,他沒有聽錯,但極為的震驚。
“馬上去,不然老夫一掌拍死你。”
麵對天命老祖的怒喝,天龍山怕了,急忙應道:“小輩這就去,這就去。”
天命老祖抖了抖衣袍,走出宗祠閣,這一次他連禦空的想法都沒有,在仙人境強者麵前,他有什麼資格禦空。
對方沒有以強淩弱,取他性命,已是他的幸運。
他走出宗祠閣,對著淩空懸停的秦元抱拳拱手行禮道:“多謝仙人手下留情,隻取天命珠,並未有滅我天命宗之心,仙人如此心胸,天域山佩服。”
“我已經叫天龍山去取天命珠,仙人請等等。”
秦元落了下來,站在天域山麵前,他拱手施禮道:“前輩,晚輩實在沒有辦法,有得罪之處,還望前輩見諒。”
“仙人言重了,是天某有眼不識泰山,對仙人不敬,仙人不怪,已是我天某之幸,是我天命宗之幸。”
天命老祖天域山此時極為客氣。
到了他這個境界,才更加清楚,仙人境的恐怖。
他必須得客氣,得敬著。
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得罪,甚至是怠慢之處。
秦元有些慚愧,若非為了救冷淩霜,他也不想做這種動手硬搶人家至寶的事情。
他不好說什麼,隻是抱拳表現歉意。
沒多久,天龍山捧著一個盒子出來,這玉盒看著極為不凡。
同樣也是一件寶物。
“快給仙人。”
天域山催促。
天龍山將玉盒送到秦元麵前。
“有勞天宗主了。”
秦元客氣一聲,將玉盒接過。
打開看了一眼,裡麵正是天命珠,他雖沒有見過,但是他能感受到這裡麵這顆金色珠子的不凡。
其內,似有玄妙的奧義紋路一般,秦元看著有所感應。
“前輩、天宗主、雪瑤,我還有要事要辦,便先告辭了,日後有機會,我會再來天命宗,當麵給你們請罪。”
秦元認真地道。
“仙人不必如此,若是想來隨時可來天命宗做客,天某一定熱情相待。”
天域山客氣地道。
秦元用出仙靈步,一步邁出,如穿梭時空,人已是不見。
見這手段,天域山沒有失去天命珠的任何痛意和憤怒,有的隻是向往。
“若是仙人能再來我天命宗,能求得仙人指點一番,我這珠子便是失的值得啊。”
他剛剛都想說讓秦元沒事來指點他一番,隻是怕惹得秦元不悅,沒敢開口。
他隻希望,以後秦元能來,他能得到這般被指點的機緣。
隻是一切不可強求。
“老祖,天命珠就這麼給他了?”
天龍山情緒複雜地問。
天域山道:“你險些害了我天命宗,好在仙人心胸寬廣,不然,我們就慘了。”
“記住,不要再想天命珠的事情了,此珠沒了便沒了。”
“以後,若是這仙人,對了,這仙人叫什麼?”
天龍山道:“他叫秦元,是雪瑤的朋友。”
“雪瑤竟能交到這樣的朋友,不錯,不錯,是我天命宗之幸。”
天域山聽天龍山這般說,他明顯極為高興。
他道:“以後秦小仙人若來,你一定要以禮相待,不可有任何怠慢,還有,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老夫。”
“是,老祖。”
天龍山痛快應著。
從天域山對秦元的態度上,天龍山已經清楚秦元的強大,遠不是他能想象的。
天域山看向天雪瑤道:“雪瑤丫頭,你與這秦小仙人隻是朋友嗎?”
天雪瑤道:“回老祖,是的。”
“你對他感覺如何?嗯,老夫指的是男女之事?”
天雪瑤愣了愣道:“秦元人很不錯,比很多男子都要強。”
“既然你對他印象這麼好,老祖給你一個任務。”
“老祖請吩咐。”
天雪瑤恭敬應著。
天域山道:“想辦法嫁給秦小仙人。”
“老祖,這......”
天雪瑤一驚。
天龍山也是驚訝。
天域山道:“記住,這不是與你商議,而是命令,你必須全力以赴的去做。”
“可是老祖,秦元去哪兒雪瑤都不知道,他若以後不再回來怎麼辦?”
天雪瑤有些無奈。
天域山道:“那便去尋他,隻有有心,還有做不到的事情嗎?你不要敷衍老祖,否則,惹老祖我不高興,你知道後果。”
“雪瑤,知道了,雪瑤一定完成任務。”
“知道就好。”
天域山滿意點了點頭,然後對天龍山道:“龍山啊,老夫要閉關,若不是秦小仙人有什麼消息,便不要再打擾老夫了。”
剛剛麵對秦元用出的仙人指,他有所領悟,想著閉半好好想一想。
“是,老祖。”
天龍山應著。
······
秦元已經來到了仙路鴻途前,回頭望了一眼仙界之地,他身影沒入仙路鴻途之中。
“霜兒,我拿到天命珠了,我回來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