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紫重山出現,紫魚眉眼一沉,她太清楚紫重山是什麼人了。
紫威是紫重山的孫子,現在紫威被秦元殺了,紫重山絕對不會放過秦元。
紫重山要對秦元出手。
雖然一個奴仆的性命並不重要,紫魚也不並關心,甚至是剛剛都不準備管。
但是,一想到秦元被殺,她心裡很是不甘。
不是因為心疼秦元的命,而是她覺得她心愛的玩具被人給毀了一般。
她走到了秦元身前。
秦元一愣,不過沒有說話。
他今天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有些屈辱,他可以受,有些不能受。
特彆是紫威這邊,因為他看得出來,紫威是一定要殺他的,他不殺紫威,死的就是他,哪怕他打敗紫威也沒有用。
對方就是不想讓他活。
在紫魚這裡,他受些屈辱,至少還能活著,還有複仇的希望。
在紫威這裡沒有。
紫重山身影一閃,便是出現在紫魚的身前,看著紫魚擋在秦元身前,紫重山臉色陰沉。
“紫魚小姐,這是你的奴仆?”
紫重山怒聲喝問。
紫魚道:“沒錯,他是我的奴仆。重山爺爺,可否看在我的麵子上饒他一命,你放心,回去後,我肯定狠狠收拾他,給你一個交代。”
“不必了,老夫今天就在這裡殺了他,替威兒報仇。”
紫重山冷冷地道,眼中殺意十足。
紫魚道:“不行,你不能殺他。”
“紫魚小姐,你護不住他。”
紫重山沉聲道。
紫魚道:“我不管,你就是不能殺他。”
“紫魚小姐,這奴仆殺了我孫兒,老夫豈能不殺他?”
紫重山一臉怒容,若不是因為紫魚是紫龍鱗,是族長的女兒,他已經懶得廢話,紫魚敢護著秦元,那就得一起死。
他在強忍著怒意。
紫魚道:“分明是紫威要先殺秦元的,秦元是不得已而為之,總不能隻允許你孫兒殺彆人,不允許彆人殺他吧。”
“紫魚小姐,你這是什麼話,紫威是何等身份,他又是何等身份,豈能與我孫兒相提並論,你馬上讓開,不要逼老夫動手,不然傷到你,可就不要怪老夫了。”
紫重山已經忍耐到極限。
他本就與紫龍鱗之間貌合神離,若非現在沒有辦法公開對戰,他已經要搶走紫龍鱗的族長之位了。
現在他的孫兒被秦元殺了,紫魚還要出麵護著,他忍不了。
他現在甚至是認為,這一切都是紫龍鱗安排的。
“爹,有人欺負你的魚兒。”
紫魚直接大聲叫了出來。
“夫君,你女兒被人欺負了,你不管嗎?還是我這個當娘的出麵?”
林鳳凰淡淡開口。
紫龍鱗道:“夫人,還是你出麵吧,不然矛盾隻怕會被激化,你一個女人出麵,哪怕是不講道理,也好過我出麵。”
林鳳凰點了點頭,她修為是仙帝境,雖不如紫重山是仙尊境,但也是一方強者。
她身影一閃,就到了紫魚的旁邊。
“喲,乖女兒,是誰惹你這一臉委屈啊?”
林鳳凰明知故問地道。
紫魚道:“娘,是重山爺爺,他非要殺我的奴仆,魚兒不讓他殺,他還要對魚兒出手,可凶了,都嚇到魚兒了。”
林鳳凰道:“魚兒,是不是你這奴仆做了什麼得罪了重山族老啊?”
紫魚道:“哪有啊,剛剛武比,分明是紫威要殺秦元,秦元不得已才是反殺紫威,武比之時生死難免,重山爺爺這般有此不講道理了。”
“原來是這樣啊,說來,倒不是你的錯。”
林鳳凰淡淡一笑,這才是看向紫重山,而聽著這對母女的對話,紫重山的鼻子都氣歪了,這林鳳凰是來和稀泥的啊。
分明是偏袒紫魚啊。
“重山族老,事情我已經知曉了,紫威被殺我也很難過,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不過我們不能因為難過,就壞了一些規矩,武比之際生死由命,不能因為實力不濟,己方有了損失,就要報複,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紫日聖地以後的武比豈不是沒有公平可言?”
林鳳凰上來就給紫重山扣了一個破壞規矩的帽子。
紫重山氣得胸膛起伏。
“族長夫人,話不能這樣說,若大家都是聖地子弟,威兒實力不濟身死,老夫什麼也不會說,隻能認,但這人是奴仆,一個奴仆有什麼資格殺我孫兒,他必須得為我孫償命。”
紫重山冷哼著,他必殺秦元。
林鳳凰道:“重山族老,話不能這樣說,紫威連一個奴仆都打不過,這件事情本就很丟人,你作為長輩又出麵要為其報仇,此事傳出去,丟的可不僅僅是你的臉,我們紫日聖地也要跟著丟臉了。”
“重山族老,你且消消氣,把紫威好生安葬了便是,不要再鬨了,事情鬨大了對誰都不好。”
“你說呢?”
“族長夫人,你這是在威脅老夫嗎?”
紫重山怒了,為了表麵的和平,他不該對林鳳凰發怒,但林鳳凰這明顯是讓他忍氣吞聲啊,他孫子就白死了嗎?
他做不到。
“重山族老,話怎麼能說的這麼難聽,我何時威脅你了,隻是實說實說而已。”
林鳳凰微微歎了口氣,一副紫重山不講理,她有些無奈的樣子。
“族長夫人好一個實話實說,不過,這一套對老夫沒用,老夫為了孫兒報仇,誰敢笑話,老夫便宰了誰。族長夫人,還是把紫魚小姐帶走,免得老夫出手再誤傷了她。”
紫重山怎麼可能就這麼退了。
“娘,你看啊,重山爺爺多凶,剛剛就是這麼吼我的。魚兒被嚇到了,晚上要做噩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