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光撓了撓頭,但眼神無比認真,“還是做不到一言不發地看著。”
林凡也從牆角的陰影中緩步走出,他的神態總是帶著超越年齡的沉穩。
“其實,”他平靜地開口,仿佛在陳述一個宇宙法則,“有欲望就有動力。關鍵不在於否定欲望,而在於如何引導它,克服內心將它引向錯誤方向的衝動。”他的目光似乎能看透人心。
小光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友也麵前,直視著他的眼睛,試圖用自己的熱情去融化那座冰山:“你不知道那種感覺,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比劃著,試圖描繪出那種難以言喻的悸動,“一想到未來,心裡就會……怎麼說呢?砰砰直跳!感覺特彆興奮!有時候還會擔心到底能不能實現,心裡麵又會特彆的難過……”
他的語速很快,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真摯和急切,“但是!這種五味雜陳的感覺,比去想其他任何按部就班的事情,都要來得快樂!”
“我也覺得是這樣!”美玲忍不住出聲附和,她看著小光,眼神亮晶晶的,完全讚同這種為夢想悸動的感覺。
健太看了看美玲,又轉向友也,推了推眼鏡,語氣肯定:“我也是。”
儘管他有時會怯懦,但對攝影的熱愛是真實的。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尚未表態的千草身上。
美玲和健太輕聲叫道:“千草?”
千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仔細品味那種複雜的情感。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有些複雜但最終釋然的笑容:“嗯……想起來會傷心,但是,痛並快樂著。”這大概是她能做出的最準確的描述了。
“無聊。”友也嗤笑一聲,那笑聲冰冷而刺耳。
他逐一掃過千草、健太、美玲、小光,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偶像、攝像師、和點師、還有冒險家……”
他頓了頓,仿佛在列舉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對我來說,這些東西,根本談不上是夢想。”
“什麼?”小光被他這種徹底否定的態度激怒了。
友也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巨大的殺傷力:“對我來說,這些事情,根本不用努力就可以實現。”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熄了眾人的熱情。
健太看著友也那副“天之驕子”的嘴臉,氣得小聲嘟囔:“真是討厭啊!”
出乎意料的是,小光非但沒有繼續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挑戰和篤定:“是嗎?那好吧!”
他雙手叉腰,氣勢十足地宣布,“你的夢想,就由我來決定!”
“啊?”友也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表情——錯愕。
他完全沒料到小光會這麼說。
小光指向友也,聲音響亮而清晰:“就是打倒銀河奧特曼!”
“小光!”美玲驚呼出聲,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給對方樹立這樣一個對自己來說是危險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