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看警車還沒過來,趕緊讓趙愷大概的找樹枝把現場掩蓋一下。
趙愷大概的知道孫反帝的情況,也就沒問。
四個人慌慌張張的就從另一個方向下了山。
不過我們並沒走的太遠,就躲在了距離大風嶺兩公裡外,一條稻田的灌溉渠裡,這個位置剛好能直線看到村子裡閃爍的警燈。
我們之所以沒走遠,是因為還不能百分百確定,這兩輛警車是奔著我們來的。
“咦,你們怎麼少了個人?”
過了好一會兒,劉漢田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瞪大眼睛看著我們三個人。
不是四個嗎?
這怎麼變成三個了,還有一個呢?
我和趙愷沉默著沒應聲,二叔淡淡的說了句:“這事兒你不用打聽!”
聽二叔的語氣不對,劉漢田立馬閉上了嘴。
在皎潔的月光下,我看著劉漢田古怪的表情,臉直有點發燙,是出於羞愧的發燙……
也有可能是我當時的心太單純,孫反帝絕望的叫聲始終都在我的耳畔縈繞,任其怎麼都揮之不去。
我們趴在灌溉渠等了很久,就看警車停在村子裡,沒有走也沒有動,中間還夾雜著狗吠聲。
就這麼一直等到了清晨破曉。
二叔看有人從村子裡出來,就讓劉漢田出去打聽一下。
劉漢田起初還有點不情願,但迫於二叔的淫威,還是出去了。
結果出去一打聽,原來是虛驚一場,公安不是奔著我們來的。
昨晚村子裡發生了命案,一個婦女因為忍受不了丈夫的長期家暴,半夜趁著丈夫熟睡,拿刀把人給砍了,孩子的爺爺及時發現就跑到村長家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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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的情況不知道,來了兩輛警車現在都還沒走。
我一聽公安不是奔著我們來的,就提議趕緊回去救孫反帝。
可二叔卻冷漠的否定了我的提議。
因為公安還沒走,風險實在太大。
我們這麼多人住在劉漢田家,萬一引起公安的注意,會很麻煩。
所以當下最緊要的不是去救孫反帝,而是回家!
如果公安因為某些事打聽到劉漢田家裡的情況,又發現劉漢田家裡沒人,以公安的職業警覺性,肯定會有所猜疑。
我們現在及時回家,就算遇到公安盤問,也能合理應對。
正好趁著現在村裡人都在‘吃瓜’,我們一行人悄無聲息的溜了回去,衣服一換,照如往常,就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
隻是可憐了孫反帝留在了火洞子裡。
我們也不是不想著救孫反帝。
隻是想著等公安走了,再回去救人。
可沒想到,就是一個殺夫案而已,居然中午又來了幾個電視台的記者來采訪,公安也跟著沒走,一直折騰到下午。
孫反帝已經被卡在火洞子裡十六七個小時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如果下麵缺氧氣的話,那肯定得憋死了。
這一整天,我待在屋裡,想著火洞子裡的孫反帝,都坐立難安,如芒刺背。
那時候我年輕啊!雖然跟著二叔沒學好,但是重江湖義氣。
再加上孫反帝抽的簽被二叔耍了個小心眼,動了手腳。
要不然就是我抽到那根最短的簽,下火洞子的是我。
帶著這種心理,我後麵做了一個違背二叔意願的叛逆決定。
二叔不去救,那我就自己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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