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把大腦放空,把所有的恐懼都拋向腦後,大不了二十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三!”
當二叔喊出這最後一個數後,我直接咬著後槽牙,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臂上,使勁兒的把斷裂的柏木往外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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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嘎……
隨著我和二叔將斷裂的柏木往外撬,夾在中間的柏木發出‘嘎嘎’的摩擦聲。
不過也隨著柏木被撬開的縫隙越來越大,我看到縫隙裡是透光的!
說明這個位置和外回廊之間,就隻是隔了一根柏木的距離!
如果當時雷管的火藥量再大那麼一丟丟的話,這個洞也就炸穿了。
哢!
還都沒等我來得及高興,突然聽到頭頂傳來‘哢’的一聲清脆的木頭斷裂聲!
這聲音讓我猛地一揪心,就像是猛鬼在朝著我尖叫。
緊接著麵前扭曲的墓牆好像也出現了微微的晃動……
“斷了……斷了斷了……”
孫反帝在後麵急的大喊大叫。
“嬲你娘的,瞎叫什麼,我看到了!”
二叔咬牙怒斥著孫反帝,又接著衝我喊道:“繼續撬,沒得選了!”
我點了點頭,激動的屏著呼吸,繼續配合著二叔,一鼓作氣的將斷裂成半米多長的柏木完全的從扭曲變形的墓牆上撬了出來。
墓牆上也豁出了一個口,對麵就是外回廊。
但這一根柏木的空間肯定鑽不過去。
最少也要撬出來兩根柏木。
可這少了一根柏木的支撐,墓牆就已經扭曲變形的更嚴重了。
再撬出來一根柏木,那風險可就不是x2了!
我看了看二叔。
二叔喘著粗氣也看了看我,歎了一聲說道:“守兒,咱這次要是出不去,我晚投胎二十年,讓你當叔,我當侄兒!就算是我這個叔當的不稱職了……”
這話聽著太喪氣,我不願意聽,所以立馬打斷道:“叔,富貴險中求,說這些娘唧唧的話乾啥!”
“乾了!”
這次不等二叔先開口,我腦子正熱,先是把鋼管插進了另外一根斷裂的柏木縫隙裡。
二叔也趕緊跟上。
毫無意外,當我和二叔再接著撬動第二根柏木時,就像牽一發而動全身,整麵墓牆都在微微晃動,頭頂傳來‘哢哢’的清脆斷裂聲也更加的密集,甚至還有斷裂的木屑跟著砸下來。
我們沒了退路,那就隻能咬牙一鼓作氣,想著以最快的速度,破釜沉舟的一拚到底了!
在連續的快速撬動下,第二根柏木終於被徹底的撬了出來,墓牆上豁出了一個勉強可以擠過去的空間。
但我沒有立即把鋼管抽回來,而是咬牙繼續撐著鋼管,頂在豁口的邊緣上,想讓二叔先鑽過去。
雖然我的力量對於即將坍塌的墓牆來說,可能不如九牛一毛。
但說不定我這份力的支撐,會是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呢?
“守兒,趕快爬出去!”
可二叔也和我一樣,沒有立即把鋼管抽出來,同樣是把鋼管撐在了豁口的上麵,想著讓我先爬出去!
“嬲你娘啊,發什麼呆,趕快啊!爬出去不要回頭,趕緊先上去跑遠點!”
二叔看我一怔,又焦急的衝我歇斯底的大罵了一句。
我心裡清楚,這個時候再跟二叔爭這個,我肯定是爭不過二叔的。
為了避免浪費時間,我隻能應了二叔,抽出鋼管,趕快順著豁口爬了出去。
但是我爬出去後,並沒有聽二叔的立即跑上去,而是在外麵等著接應。
隻是剛站起身,就聽裡麵傳來轟隆隆的聲響,是墓牆上麵的橫梁斷裂,開始往下塌了。
這是即將坍塌的開始。
幸好不是瞬間的坍塌,還留給了我們爬出來的機會。
緊接著下麵的豁口伸出來一隻手。
我以為是二叔,趕緊在外麵接應著,用力抓著這隻手的手腕,咬著牙使出渾身的力氣,把人給拖拽了出來。
用安全帽上的頭燈一照,不是二叔,是孫反帝!
“我……”
我一看拉出來的是孫反帝,那一刻潛意識的直有種罵出來:“我操你媽,怎麼是你”的衝動。
但很快又理智下來。
人都已經拽出來了,再說這話會影響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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