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扭頭向後看了一眼,八九個猶如厲鬼的綽綽黑影已經逼近到了不到十米的距離,趕緊衝著二叔大喊了一聲:“叔,追上來了,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孫反帝直接轉過身,朝我一伸手,咬牙罵道:“日他娘的!把撬棍給我,你們繼續推門,我去頂著!”
在這種情況下,孫反帝的英勇仗義,著實把我給驚訝到了。
倒不是我平時小看了孫反帝,能在這個時候義不容辭的站出來,這就已經不是簡單的勇氣了。
但我並沒有把撬棍給他。
因為以孫反帝一個人,根本撐不了多久,甚至衝過去可能都會被秒殺,跟螳臂擋車沒什麼區彆。
並且我們三個推這厚重的墓門都費勁兒,要是再少了孫反帝,那就更扯淡了。
本來力量就不夠用,再被分攤,那就真的成了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二叔自然也是清楚這個,立馬就做出了決斷,咬牙喊道:“跑!”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隻能先繞一圈,然後再找機會!
可這墓室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要往哪兒跑?
二叔心裡一時也沒有太好的主意,隻能先放棄麵前的這扇墓門,轉身帶著我們直奔著墓室中間空曠的地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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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段馬龍他們在精神癲狂的狀態下,個個就像是被打了超量的興奮劑,在後麵追的特彆緊,中間就隻拉開了不到五米的距離。
其實我在心裡有想過,段馬龍他們中了汞毒,不僅僅隻是皮膚生瘡潰爛,腦神經嚴重受損,汞毒還通過呼吸道對內臟造成了損傷。
這點從他們在後麵狂追不舍時,嘴裡吐著黑血就能看的出來。
並且在這種劇烈的運動下,內臟損傷加劇,他們根本活不了多久,隻要時間拖得夠久,能把他們給拖死!
但關鍵是,我們的體力也在跟著大量的消耗。
即便是我經常晨跑鍛煉,這麼一折騰,也明顯感覺體力開始下滑,心跳加速,肺活量也漸漸有點跟不上。
那就隻能先找個地方躲起來,跟段馬龍他們拉扯著耗時間!
想到這兒,我猛地衝著二叔喊道:“叔,棺材……棺材……”
二叔秒懂我什麼意思,也立馬調轉了個方向,直奔著金銀雙棺跑過去,同時大聲喊著:“先往棺材上爬,小守你先上!”
那金銀雙棺有接近兩米的高度,棺蓋的棱角很平,再加上又是鍍金的非常平滑。
二叔最先跑到金棺前,身子往下一蹲。
我想到了以前下鄉鏟地皮,順手牽羊翻牆頭的場景,一腳踩在了二叔的肩頭上。
隨著二叔站起身,先把我給送了上去。
與此同時,孫反帝借著助跑,雙手扒著棺沿爬了上去。
等二叔再往上爬的時候,段馬龍他們已經在後麵追了上來,一手抓住了二叔還沒有來得及邁上來的腳踝。
不過我也眼疾手快,抽出彆在身上的螺紋鋼撬棍,猛地朝著抓著二叔腳踝的那人的腦袋上橫掃過去。
螺紋鋼撬棍在揮舞中掛著‘呼’的風聲。
可惜撬棍太短,距離不夠,但也並不是完全沒夠著,撬棍的扁頭一端貼著那人的臉頰顴骨,直接在臉上刮下來一道肉,鼻子被瞬間掃斷,當場骨肉橫飛,一些黑血帶著碎肉組織濺在腳下的金棺上。
應該是神經受創的麻痹,這一重擊下去並沒有聽到慘叫,那人隻是下意識的鬆手捂在了臉上,往後退了幾步出去,接著又仇怒的死死盯著我,嘴裡嗚嗚著感覺像是在罵著臟話,不過因為喉嚨粘膜腐蝕嚴重,隻能發聲,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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