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慌得連他經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都罵不出來了,帶著破音的“啊”了一聲,立馬就朝著我這邊狂奔過來。
看著爆炸地點一片碎肉的血腥狼藉,二叔噗通一聲就癱軟在了地上,當悲傷達到頂點的時候,往往是說不出來話的,隻是身子在克製不住的劇烈顫抖。
孫反帝也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嘴裡不停重複的自責著:“都怪我……都怪我……”
他們隻顧著傷心,以為我在這種爆破下,肯定是必死無疑,不留全屍了,所以也沒再找一下。
其實我此時就在他們旁邊,連半米遠的距離都不到的鎏金棺側麵躺著。
不過話再說回來,要不是因為有這副鎏金棺,我恐怕是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想喊他們,但隻能發出微弱的氣息,又撿了顆碎石,在旁邊的鎏金棺上敲了敲,發出‘鏗鏗’的聲音。
正沉浸在痛苦與悲傷中的二叔和孫反帝猛地一聽我在旁邊發出的微弱氣息和敲擊出來的動靜,還以為是從鎏金棺裡傳來的聲音,直接虎軀一震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拿著手電筒朝著鎏金棺內照去。
剛才爆炸產生的氣浪掀翻了棺蓋,棺內的情況在手電筒的照射下儘收眼底。
我躺在鎏金棺的側麵,就聽孫反帝在看向棺內後,瞬間就驚呼了一聲:“動了……在動……屍體是活的!”
屍體是活的?
這他娘的是什麼話!
屍體是死的,活著的是我啊!
我可就在旁邊躺著呢,你們就不能往棺外瞅一眼嗎?
在孫反帝的一聲驚呼下,他又把內心無處宣泄的悲憤轉移到了棺內,手裡拿著鋼管,接著又咬牙怒罵了一聲:“操他祖宗的,管你死的還是活的,老子搗爛你!給我兄弟報仇!”
鏗鏗鏗……
我又拿著碎石在鎏金棺上敲了敲。
這次的動靜要比剛才大。
這次也終於引起了二叔的注意,猛地把手電筒移到了棺外,正好光柱就照在了我的臉上,刺的我睜不開眼。
“守……小守……”
二叔看到我還活著,渾身巨震,激動的聲音抖的不成調。
孫反帝帶著悲憤,舉著鋼管正要往棺材裡捅,突然聽到二叔顫抖的喊著我的名字,立馬一個箭步衝了過來。
“我操了個!沒死!沒死……兄弟你牛逼啊……”
孫反帝一時間激動的直有點語無倫次,伸手就要把我給扶起來。
“彆動!先檢查一下傷!”
二叔趕緊製止,又問我:“守兒,你現在感覺哪裡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身上並沒感覺有什麼傷,就是被震得胸口憋著一口氣,像是被一塊石頭壓著喘不上氣兒,頭脹痛的厲害,感覺比上次從景德鎮回來,路上出車禍撞的腦震蕩還要嚴重,緩一緩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也就是我搖頭的同時,我半邊耳朵貼著鎏金棺,不確定是不是被爆炸震得出現了幻聽,隻感覺棺裡有動靜,像是什麼東西呼嚕嚕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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