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邢黑狗又插手了西大街古玩市場的地攤生意,掌控著西大街幾乎百分之八十的地攤,從中收取保護費。
邢黑狗的邙山幫和蔡五爺的武堂齋,在西大街古玩市場各掌控地攤和店鋪,看似井水不犯河水,實則倆人是一山不容二虎的死對頭,經常暗中較勁,武力摩擦也是不斷。
我心裡震驚的是,邙山幫的邢黑狗怎麼也在這兒?
難不成他也是跟我們一樣來吃現席的?
可他一個盜墓幫派的把頭,乾的是銷售的活兒,掌控西大街的地攤也隻是為了收個保護費,怎麼可能會過來吃現席?
又或者邢黑狗才是跑堂的?
牛肉湯館的那四個人是邙山幫的。
這個可能性應該最大,但我又瞄了一眼旁邊的其他人,又感覺事情遠不止這麼簡單。
隻見在旁邊的地上還坐著六個人,圍著邢黑狗身邊坐著四個男人,都是三十歲上下,胡子拉碴不修邊幅,屬於丟進人群裡毫不起眼的那種。
另外兩個男人坐的位置和邢黑狗稍微有些距離,是牛肉湯館四人盜墓團夥的掌眼和風箏,兩個土工是跟我們一起來的。
從他們的坐位來看,特意拉開的這個距離,很像是不同的兩波勢力。
尤其是在我們來了之後,掌眼和風箏立馬起身把目光投在了蔡五爺的身上,這更加讓我心中確定,牛肉湯館的四人團夥其實是蔡五爺的手下!
這場席,真正跑堂的是蔡五爺。
邢黑狗身邊的那四個手下,肯定也不是來吃席的。
所以這雙方加在一起的十一個人,全都是乾盜墓的。
合著隻有我們是來吃現席的!
可我們的真實身份也是盜墓賊,所以實際情況是,全場十五個人,根本沒有什麼吃席的客人,全他媽都是廚子啊!
捋清楚這些人物關係之後,我就陷入了一場頭腦風暴。
邢黑狗和蔡五爺這兩個經常武力摩擦不斷的死對頭,居然湊到了一起,看這架勢有點準備搭夥支鍋,一起合作盜墓的意思。
然後這兩個死對頭湊到一起搭夥支鍋,請我們這一波客人來吃現席?
不對!
這十之八九肯定不對勁!
不是正常的吃現席,也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鴻門宴。
更沒有我們之前想象的那麼簡單!
我趕緊轉頭看向二叔,眼神裡明顯的寫著:“叔,事兒不對啊!”
而此時二叔凝重著眉頭,眼珠子在來回不停的快速轉悠,顯然,二叔也陷入了一場頭腦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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