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是我!”二叔有意壓低嗓音回應。
二叔常年抽煙喝酒,煙嗓很有辨識度,柳婦友應該能聽得出來,所以也就沒報名字。
不過多時,柳婦友走到門後嘩啦啦的拉開門閂,給我們開了門。
開門的一瞬間,柳婦友身上帶著的一股特殊的腥臭味更是迎麵直撲鼻腔。
再細的一聞,這腥臭味裡還夾雜著一股中草藥的苦澀味,就好像是發臭的魚肉摻著中草藥熬出來的味道。
我想八成是柳婦友這大半夜的在熬什麼藥引。
柳婦友站在門口,確定是我們幾個,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怎麼現在才來?”
“啊?”
“啊?”
這句話瞬間就驚得我們一臉懵逼,我心裡首先想到的是,柳婦友一眼就看出了我和金小眼兒的問題。
要真是這樣,那倒是好了,既然他能一眼看出來,大概率就有的治,怕的是看不出來,找不到病因沒法兒對症下藥。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二叔還是一臉驚愕的反問道:“咋?”
柳婦友說道:“趕快進來搭把手,我這邊正愁著找不到人幫忙呢!”
說著話,柳婦友一副急切的招手讓我們進去,又順手反鎖上了院門。
進來搭把手?
正愁著找不到人幫忙?
這就更讓我們一頭霧水的丈二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什麼跟什麼。
但看柳婦友這麼急,我們心裡一個巨大的問號也沒來得及問。
跟他進了院兒後,我看屋簷下亮著一盞燈泡,爐子上架著一個陶罐,罐子裡熬著黑乎乎的中藥,正咕嚕嚕的沸騰冒著泡。
剛才聞到的一股股腥臭的中藥味,就是從這兒散發出來的。
另外進了院兒後,我還隱約聽到屋裡不時的傳出來“嗚嗚”的呻吟聲,像是屋裡還有其他病人。
“薑老板,你看哪兒!”
就在我正聽著屋裡的呻吟聲,孫反帝突然一驚一乍的手指著院子的一個角落驚叫了一聲。
我下意識的朝著孫反帝手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在院子的陰影裡倒放著一輛洛陽牌的紅色兩輪摩托車,車身滿是泥濘,後麵的車牌也被遮擋住了大半,隻能辨認出後麵的“88”兩位數。
我看著這摩托車和車牌甚是眼熟,還沒來得及在腦子裡確認,二叔的一聲驚呼就在我耳邊炸響起:“那不是刑爺的摩托車嗎?”
沒錯,刑爺之前院子裡的確停了一輛洛陽牌的紅色摩托車,我還見刑二虎騎過兩次去鎮上買鹵菜。
柳婦友則看著我們一驚一乍,一邊往碗裡倒著剛熬好的中藥,一邊反應過來,皺眉道:“咋?你們不知道他們倆在我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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