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我不敢保證,但來自於大順媳婦的嚴選,體力和耐力這方麵,肯定是達標的,能讓人放心的……
二叔端詳著他們,從感覺上表示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掏出煙逐個的給他們散了一根,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大概意思就是山上還缺人手,乾完活一人最少能分兩萬塊!
這話是當著大順媳婦麵兒說的,所以自然也有她的一份。
因為他們平時跟著邢黑狗,乾的都是打雜的活兒,分到手的錢並不多,很多幫派的馬仔小弟,也都是連湯都喝不到,最多隻能聞聞味兒。
所以一聽乾完活每人最少能分兩萬塊!六人全都像打了雞血的狼崽子似的,眼冒金光,對於二叔也是格外的恭敬和客氣。
我們帶著六人先回了趟邢黑狗家,一邊重新準備著裝備,一邊跟六人交代上山後需要特彆注意的細節。
為了避免還沒上山就造成太大的心理壓力,山上死人的事兒,暫時隻字未提。
在準備好必備的一些裝備後,我們又開車去了趟柳婦友的診所。
柳婦友已經提前幫我們熬了三天的醒魂湯,裝進了六個礦泉水瓶裡,這是我和金小眼兒倆人三天的量,在第四天之前,還要再回來拿。
除了醒魂湯之外,柳婦友又給我們從診所裡拿了一些應急的藥物以及幾盒抗生素。
這些東西肯定也不能白拿,二叔給柳婦友拿了一萬塊錢當做報酬。
從柳婦友的診所出來後,已經臨近傍晚。
再開車回到邢家莊,已經是夜幕降臨。
我們總共十個人,在夜色的掩護下,又一次的重返了北邙山。
這次重返北邙山,距離上次下山,已經時隔一天一夜,好在墓坑的位置在深山密林裡,又有一段茂密的灌木叢作為掩護,要不然都不能保證百分百的安全。
由於白天出了一會兒的太陽,山路沒有之前那麼泥濘濕滑,相對稍微好走一點。
並且也有可能是天氣的原因,今晚的山上沒有了前幾次的那種死氣沉沉,各種蟲鳴聲不絕於耳,灌木叢裡不時的傳出動物觸碰枝葉的窸窸窣窣聲,還有蚊蟲帶著侵略性的嗡嗡聲。
二叔提醒我們,雨後山裡的氣溫回暖,濕度較大,動物就開始活躍起來了,蚊蟲毒蟻之類的還好說,我們在柳婦友那兒備了一些特製的驅蚊藥,主要是小心防範腳下隨時都有可能出沒的毒蛇。
大順媳婦嚴選的那六個手倒是很專業,一人手裡拿著一個特製的多功能登山杖,三個在前麵帶路,三個在後麵墊後。
幾盞手電筒在深山密林裡亂晃,慢慢的朝著山頂的方向靠近。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此時心情,卻沒有了前幾次的那種緊張。
有可能是因為這已經是第四次上山了,就算是個黃花大閨女,上了四次,也沒之前的那種新鮮感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身上帶著巫毒,屬於上破罐子破摔,破釜沉舟了……
一路順利到了山頂後,二叔就讓我們提前把防毒麵具戴上。
又安排兩個人在山頂通往下麵的必經之路負責望風,有什麼事情隨時對講機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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