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從背包裡拿出幾塊壓縮乾糧,給我和孫反帝遞了一塊,再配上一瓶礦泉水,這就是我們的早餐。
可彆小看這一小塊不起眼的壓縮乾糧,它的熱量和糖分,能抵得上二斤牛肉。
以前在沒有壓縮乾糧的時候,帶的都是雜糧饅頭,背上一包都在深山裡,兩天不到就吃完了。
吃完早餐,我們回到盜洞口。
一整夜的作業下,四個土工已經累得臨近虛脫,個個都是頂著黑眼圈,防毒麵具下的一雙眼睛布滿血絲,渾身泥濘不堪。
看樣子我們要是再晚來半個小時,他們就要倒下了。
“薑老板,下麵全他媽都是夯土,硬的跟水泥塊兒似的!”
金小眼兒看我們過來,張嘴就是憤憤的抱怨。
我和二叔歪頭朝洞裡看了看,我們睡這一覺的功夫,他們就往下挖了兩米多深,帶上來的五花夯土幾乎都是乾燥的塊狀,就跟山裡挖礦開采的花崗岩似的。
要是按照這個速度,沒有個五六天的時間,恐怕都找不到底兒。
二叔倒是一臉淡定平靜,好像這都在他的預料之中,招了招手讓下麵的兩個土工上來,換我們接著繼續乾。
等幾個人回帳篷裡休息後,二叔下入盜洞,我和孫反帝用麻繩把支撐架和木板送下去,先支撐一段內壁。
在做完這些安全防護之後,孫反帝也拿著短柄鋤下入盜洞,和二叔配合著,一人鑿開夯土,一人往竹筐裡裝,我負責在上麵拽繩子,把夯土往外運。
對於這個體力活兒,我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可能是因為巫毒的影響,沒乾一會兒我就感覺有點腰酸背痛,渾身直冒虛汗,腦子裡不由的想起了去醫院檢查,醫生跟我說的腎虧。
腎虧肯定是不可能的,我怎麼可能會腎虧,而且我平時還有鍛煉身體的習慣,這絕對是巫毒在體內造成的影響。
“小守,你速度咋慢下來了?要不要換我上去?”
孫反帝也在下麵察覺到了我的異常,仰頭扯著嗓子衝著上麵喊道,緊接著後麵又幽幽的補了一句:“你這平時也得節製點啊……”
“嬲!沒事兒,昨晚睡覺扭著腰了……問題不大!”
我咬了咬牙,佯裝輕鬆的回應了一句,雙手攥著麻繩使勁兒的往上拉,儘量的不拖團隊的後腿。
雖然身子有點虛,但怎麼說我的毅力還是有的。
隨著太陽慢慢升高,深山裡的氣溫也開始逐漸升高。
尤其是在沒有風的情況下,悶熱感就越來越明顯。
再加上戴著防毒麵具,整張臉感覺都被大夏天蒙在了棉被裡,不透風也不透氣。
可每當我把頭伸進盜洞口,卻又明顯感覺從盜洞裡直往上冒涼氣,而且還是一種陰冷的涼氣。
這種頭涼腚熱的感覺,就像是在兩個世界來回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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