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不上去,洞口還有十五分鐘才能開。
青銅棺裡尖銳刺耳的摩擦聲越來越響。
一時間我和二叔仿佛陷入了絕境之中,接下來好像隻能聽天由命,死等這十五分鐘。
等午時三刻的‘極陽’一過,在打開盜洞口,讓上麵的人用繩子拉我們上去。
可關鍵是青銅棺能不能扛住這十五分鐘?
我聽著刺耳的摩擦聲,腦子一熱,猛地喊道:“叔,要不讓老孫掀開洞口,讓陽光再照進來……”
剛才青銅棺被太陽照的冒黑煙,再加上裡麵的異響,我想到這裡麵的東西肯定是怕太陽,那不如賭一下,看誰撐得久!
隻不過我這話剛脫口而出,就被二叔果斷否決:“不行!肯定是我們先死!”
二叔篤定的語氣,也讓我立刻放棄了這個念頭。
那難不成就真的隻有等了?
盜洞頂上,不明情況的孫反帝他們也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想要下來救人,但沒有二叔的命令,擅自掀開掩蓋的洞口。
突然,青銅棺內刺耳的抓撓聲停了!
聲音戛然而止後,盜洞裡陷入空氣凝固的死寂,剩下我和二叔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這突如其來的安靜並沒有讓我們緊張的心鬆懈下來,反而是感覺棺內在醞釀著什麼,又或者是抓累了,休息一下……
呲拉……
緊跟著耳邊傳來火柴的聲音,漆黑的洞內亮起一團燃燒的火光。
我扭頭看燃燒的火光映照著二叔防毒麵具下的一張極其凝重的臉色,又轉睛看二叔拿著燃燒的火柴,慢慢的靠近身邊靜止下的青銅棺。
整副青銅棺已經成了火燒的焦黑色,原本附著的一層黑泥也在剛才的‘極陽’照射下全部脫落,露出了表麵繁雜的浮雕圖案。
但我們現在可沒時間去研究棺身上的圖案。
二叔拿著燃燒的火柴,在找棺蓋的縫隙,想確定一下這青銅棺具體是怎麼蓋的,有沒有可能會從外麵頂開。
由於原本附著的黑泥已經全部脫落,我也看到了棺蓋的縫隙,在棺身的大概三分之一處,隻有大概一根頭發絲的間距,幾乎是蓋的嚴絲合縫,若是不仔細都很難看出來。
火柴燃燒的時間極短,在滅了之後,二叔又立馬重新劃了一根,圍繞著棺蓋的縫隙繞了一圈,結果隻看到棺身與棺蓋之間的這一條縫隙,並沒有看到有任何的榫卯和封棺釘固定。
這不禁讓我們心裡一沉,想到了這青銅棺的棺蓋,可能就像是青銅酒器,蓋子是直接蓋上去的……
那如果,裡麵的東西不是在抓撓,而是……
也就是我正往這方麵去想,原本靜止的青銅棺突然從內部傳來‘嘭’的一聲撞擊的悶響,整副青銅棺也都跟著劇烈震顫了一下。
同時在這關鍵時刻,火柴滅了!
我眼前再次陷入一片漆黑,但在黑暗之前,我最後一眼所見的情景卻如烙印般刻在了腦子裡,同時發出一聲大叫:“叔,縫兒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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