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和大強也跟著向後退。
我和孫反帝還有楊老大則緊繃著神經,各自從背包口袋掏出了防身的彈簧刀。
二叔也很果斷,緊握著撬棍,將鋒利的扁頭一端直插在了那顆跳動的心臟上。
隻見那心臟直接被撬棍捅穿,劇烈的衝擊慣性導致整副內臟半沉下去,隨著濃稠的血水被攪動,更加刺鼻的惡臭味也隨之撲鼻而來,熏得我直有點頭暈,趕緊屏住呼吸,繼續朝著鼎內看。
二叔眼神狠厲,咬著後槽牙的麵頰肌肉緊繃,又攥著撬棍來回反複的擰了幾下,我看的我都下意識的緊皺起了眉心,頭皮發炸。
在反複的擰了好幾下後,二叔才把撬棍拔出來,上麵還沾染著粘稠的血水,連帶著一些纖維組織。
再看重新浮起的那顆心臟,正中間被捅了個窟窿,但跳動還在,隻不過比剛才要明顯弱了很多,隨著漸漸變弱,再到最後的徹底停止,就像是經曆了一個‘死亡’的過程。
“嬲他娘的!”二叔再次咬牙惡罵:“還真他娘是個活的!”
二叔的這番操作,就是在確定這顆心臟為什麼會跳動,是在裝神弄鬼,還是真的就這麼邪乎。
現在來看,確實就真的很邪乎。
“鬼……肯定是鬼……”這時身後的大飛顫抖哆嗦了一聲:“刑爺,這地方肯定有鬼啊!咱們還是趕快搬點東西走吧……”
“去你媽的!”邢黑狗頓時一聲怒罵:“哪兒來的鬼,你要是敢再這麼瞎瘠薄喊,擾亂軍心,老子斃了你!”
說著話,邢黑狗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黢黑的手槍。
明顯看得出來邢黑狗此時也怕。
但越是怕,越要在這裡找到解決破解巫毒和詛咒的辦法。
大飛被邢黑狗手裡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立即秒慫的把後麵的話給咽了回去。
二叔又把手電筒的光柱照向其餘的幾尊方鼎,讓我們分頭過去看看裡麵的情況。
不出意外,其餘的七尊方鼎內,也全部都是粘稠的黑色血水浸泡的整副內臟,並且所有的心臟也都是在跳動著的。
至於那些圓腹陶缸,口徑很小,上麵蓋了一個木塞,不確定裡麵裝的是什麼。
邢黑狗本想讓大飛再去把陶缸的木塞拔掉,看看裡麵是什麼,但卻被二叔製止了。
因為方鼎內的心跳,就已經顛覆我們的認知,甚至是世界觀了。
我們目前緊要的,不是再去深入窺探更多,我們沒辦法接受的驚悚事件,而是先找公主琰的屍身!
這幾個陶缸內,也不可能會裝著公主琰的屍身。
可關鍵是,這整個祭壇除了方鼎、陶缸……想到這兒,我突然大腦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下意識的朝著祭壇中央的青銅立柱抬頭望去,同時把手電光柱也照了過去。
接近七八米高的青銅立柱直衝墓室高聳的圓形穹頂,直徑估摸著有接近一米,上麵雕刻的圖紋浮雕,但我並沒有去細看這些,下意識的一個抬頭,直接就看向了立柱的頂端。
也就是這下意識的一個抬頭,手電光柱照射的儘頭,在青銅立柱頂端的黑暗邊緣,我看到好像有一個人正站在我的頭頂,朝下俯瞰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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