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了姿勢的調整,還真就有了動靜。
隨著楊老大咬牙猙獰,額頭上青筋暴起,佛像傾斜的手掌還真就被腳蹬的一點點向上移動。
隨著佛像的手掌完全豎立,後麵跟著傳來“鏗”的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機關被觸動,也像是門閂被從後麵拉開的動靜。
“成了?”孫反帝聞聲,忍不住激動的低呼一聲。
從佛像被恢複的手勢,以及後麵傳出的動靜來看,應該是。
楊老大從佛像身上跳下來,這時再去看這尊立佛,斜著的手掌調整成豎立置於胸前,僅僅隻是一個手勢的細微調整,可就比之前要協調、合理多了!
“我操了個……”孫反帝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著我的眼神帶著幾毫不掩飾的崇拜和敬佩:“兄弟,你這腦子是什麼做的,也太……太……太嘰霸……吊了吧?”
孫反帝激動的一時都有些詞窮。
我給了他一個眼神,不會誇人,你就直接說個“牛逼”就行了。
不僅是孫反帝,紀掌眼和那兩個土工,此時看著我的眼神,也從之前的那種平淡,變成了意外的驚豔。
在此之前,他們看我年紀最小,都以為我隻是團隊裡的小跟班。
其實我之所以能想到這一點,還是紀掌眼剛才的那句‘破局尋眼’的提醒。
白虎銜屍,這佛即是‘屍’,從觀其形,取其意來說,生死在一念之間,悲怒也僅是一個手勢的轉換。
“這位小兄弟觀察入微,思慮敏捷,看來真的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紀掌眼帶著驚豔的眼神看向我,又忍不住誇了一句。
我給孫反帝使了個眼神,你聽聽……聽聽人家誇人是怎麼誇的。
“他是我本家侄子!”
二叔也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句介紹暗含的弦外之音不用多說,旋即又重新把目光放在了立佛上。
在剛才立佛後麵傳出‘鏗’的一聲悶響後,再用手電筒照射立佛身後的輪廓,陰影裡已經出現了一條細微的縫隙。
如果猜得沒錯,這立佛即是石門!關閉的時候,在邊緣輪廓的掩蓋下,是幾乎看不到縫隙的。
“推!”二叔看著立佛的目光變得淩厲,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個字更是帶著一股狠勁兒。
幾個人圍了上去,把力量都集中到立佛一側邊緣,開始鉚足了勁兒,咬牙使勁往裡推。
隨著佛像被慢慢推動,佛像身上的砂石細土和碎屑跟著簌簌落下,同時還伴隨著後麵傳來“轟隆隆”的沉悶聲響。
聲音大概持續了七八秒鐘,然後戛然而止。
石壁上的佛像被我們合力朝裡推開了一道足以容下一個人的寬縫,仿佛就像是一道通向未知的大門,被我們合力叩響,縫隙的後麵是一片濃稠的漆黑!
站在被推開的門前,一股莫名的陰森涼氣摻著說不上來的土腥味撲麵而來,讓我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悸,原地打了個冷噤,脊背透涼,心臟“咚咚”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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