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那些全部完成的記錄，這臉色才稍微緩和一些。
隻是，依舊用那種疑惑不解的眼神看著穹。
自己以前竟然是這種笨蛋小孩的人設嗎？
自從自己把這副軀體交給穹全權管理，似乎每天都在鬨一些笑話，現在更是做出這種神奇的舉動。
更是讓鹿野不理解。
明明智商沒有問題，身體沒有缺陷，甚至教育都已經被自己放在了首位。
到底為什麼會長歪了？
鹿野感覺自己像個發愁的老父親，在外麵辛辛苦苦賺錢，一回家發現兒子趴在地上玩扮演蛆在地板上扭動，甚至還好意思問你，我扭的好不好看。
隨後，鹿野默默的把表演課相關書籍又加了三本。
此刻的穹站在鹿野麵前，還是很囂張的。
“鹿野，我都學完了，你還沒有給我一個答複呢。”
“答複？你不是已經都看見了？”
穹當然知道鹿野說的是實驗記錄的事情，為了創造出自己這個人，鹿野付出了不少代價。
光是自己知道的就有，失去大量力量後陷入沉睡。
布局百年，隻為尋找一副特彆的軀體。
為自己鋪平道路，所以才選擇收了一些徒弟，認個媽，認個姐，用以維護良好的人際關係。
萬一鹿野玩脫了徹底消失，也不至於變成太空孤兒。
這些，其實穹都明白。
所以學習的事情，穹也從來不敢有任何懈怠。
商業，人際關係，天文，地理……穹不敢打包票全都會，但至少已經全部有所涉獵。
雖然，哪怕穹再努力，也暫時夠不到鹿野的一根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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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鹿野當然也知道穹會有多努力，穹走過的這些路，看過的這些書，又何嘗不是自己曾經走過的路。
“我隻是，想知道，這麼做，值得嗎？”
鹿野分明可以繼續做他的逍遙客，雖然不能介入其他人的因果，但同樣不愁吃喝，和某些星神的關係也很好，甚至就在仙舟上，一直待到宇宙終末，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鹿野不求現在的穹明白什麼宇宙的真理，但至少要知道一句話。
鹿野徹底站到了穹的麵前，冰涼的指尖落在穹的眉心。
“不自由，毋寧死。”
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隨後這才抬起手將鹿野的手握在掌心。
“嗯，我會幫你實現的。”
鹿野瞧著穹堅定的目光，就知道這種精神鼓舞對於人類來說確實非常管用。
那自己也可以上點強度了。
“很好，那我也可以對你進行下一階段的培訓了。”
嗯？
穹眉頭一皺，忽然覺得大事不好。
剛想抽回手，剛剛握住鹿野的手就被反握住了。
“你還記得黑塔空間站裡我留下的兩個實驗點嗎？這次，所有的力量和記憶庫都會被封鎖，而你，能夠依靠的隻有自己。”
“這，這不對吧？”
穹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鹿野就隨手一扇，把人徹底請出了空間。
穹就像是受了驚嚇一般忽然從床上跳起來，正好趕上星回房間休息。
劃拉打開簾子一瞧。
自己剛剛還大發神威的老弟竟然頭朝地的，成一種倒插蔥的狀態從床上滾了下來。
瞧見自己過來，更是咧嘴一笑。
完了，老弟是不是被刺激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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