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桂音慶幸還好碰到了水甜甜。
不然真的要是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去做了什麼。
江桂音就一臉擔憂。
她自己就是這樣把自己毀了,半輩子都搭在了那個男人身上。
回頭還是她的錯。
“哎~”
“你這傻孩子,談什麼大單需要喝這麼多酒?”
“男孩子在外麵就不能保護好自己嗎?”
江桂音幫他擦洗一下手腳和臉,給他喝了點醒酒茶才扶著他去臥室休息。
他知道兒子醉成這樣一會是不能起來去店裡。
還有兩個小時,村長他們就會送菜過來。
“算了,明早上還是我去吧!”
江桂音無奈搖頭。
這孩子也是太拚了。
居然在南湖市場那邊搞了個玩具批發店,還給她瞞的嚴嚴實實。
她都是開業那天才知道這回事。
也不知道兒子這小腦袋瓜裡裝的是啥。
咋這麼靈活呢!
同時她也擔心,兒子整天睡眠不足,跟個陀螺一樣旋轉不停,這小身板能不能吃的消。
楚一杭一覺睡到大天亮。
“謔……”
“什麼情況啊?”
睡眼朦朧的楚一杭一覺驚醒坐起,看了眼時間已經早上五點了。
這給他嚇的。
昨晚上他都乾了什麼。
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隻是現在頭昏腦漲的,臉上還一陣火辣辣的疼。
楚一杭坐在床頭揉了揉太陽穴,又擦了點風油精刺激一下腦子,閉眼休息一下。
他隻記得昨晚上和很多超市老板一起吃飯喝酒,還有一個美女作陪。
美女……
方欣雪?
對,就叫方欣雪,很開朗的一個女孩。
喝到後麵,他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哎~喝酒誤事,喝完酒頭難受的很。”
“以後不能這樣無節製的喝。”
他以為上輩子的酒量也帶了過來。
沒想到,是他高估了自己呢!
擦了風油精後,精神好了許多,楚一杭急忙穿衣洗漱。
順便把小妹也喊了起來,準備送她去上學,他就去店裡。
走到老媽臥室,老媽不在。
應該是去店裡了。
楚一杭快速的收拾完。
把小妹送到學校才折返到店裡。
“媽,你怎麼不叫我,早上。”
楚一杭一口氣跑到倉庫,見老媽和大家在綁青菜。
“你還說,你說你咋可以喝那麼多酒呢。”
“多傷身呐?”
“你以為我沒叫你,你醉的跟個豬頭一樣,哪裡喊的起來。”
“打都打不醒。“
江桂音一臉哀怨的說道。
嗬!
楚一杭覺得真相了。
難怪一起床臉火辣辣的疼。
洗臉的時候他看到臉上有兩個巴掌手印,還左右兩邊對稱的。
原來是老媽打的。
背鍋的江桂音還不知道,她已經替水甜甜背了個大鍋。
馬大姐也看到他臉上的紅手印了。
趕忙跳出來打圓場。
“哎~小妹,一杭現在業務多了,生意場上來往的人多了,不免會有應酬不是。”
“而且一杭自己有分寸的啦!”
說完又小聲的對江桂音說,“孩子大了,也是要麵子的,彆管那麼嚴。”
江桂音這才豁然抬頭看著楚一杭。
是呢!
兒子長大了。
不是它眼裡的那個啥也不懂的孩子了。
“哎~一杭,媽媽沒彆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彆學他知道嗎?”
說到這,聲音又有些哽咽。
楚一杭自然知道媽媽口中的他指的是誰,可他也沒生氣啊!
打了就打了。
老媽打孩子不天經地義?
他老媽咋先委屈起來了。
他急忙上前哄哄。
“知道了老媽,以後我絕不多喝酒了。”
“就是你以後能不能輕點打我,而且要打也不要打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