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見楚一杭扶住了他。
乾脆一把抱住他的腰身。
艾瑪~
楚一杭無語=_=
這是怎麼個事啊!
大哥,你說句話啊!
彆大清早的在這摟摟抱抱的。
這倉庫上麵可是住了很多人啊!
一會讓人看了去,他不要麵子的?
他急忙去拉牛大力。
可~
牛大力的手臂力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很大的力氣。
就楚一杭這小身板,小胳膊小腿的。
沒把他的腰身給掐斷就不錯了。
“大力放開,快點放開,我的腰要斷了。”
“大力鬆手。”
任楚一杭在那掙紮嘶吼。
牛大力就是不鬆手,一個大腦袋使勁的在那蹭著。
要亖了。
這丫的把鼻涕和眼淚全擦他身上了。
“大力鬆手,快點---”
楚一杭冷靜下來,聲音溫柔的和他說。
“大力,快鬆手,有什麼事直接和我說,你這樣一會被人看去,小心我扣你工資。”
楚一杭扣工資一出口,他明顯就感覺到身上的那股桎梏鬆開了。
“不要,對不起老板,你彆開除我好不好,我保證,我以後隻吃一碗飯。”
“求你了哥,彆開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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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喘息的空隙。
楚一杭一手按在門框上,一手撐著大腿換氣呢!
隻是當他聽到大塊頭的哭訴時。
嗯?
懵逼一臉。
他在胡說啥呢?
他啥時候說要開除他了?
他咋不曉得。
真是一臉懵。
牛大力見楚一杭一直沒吭聲,以為他要趕趕自己走。
心裡難過的不行,他甚至看了一眼楚一杭扶的門框。
鐵皮門框,夠結實,他想著一會老板還是要趕他離開。
他就---他就撞上那個門框。
“牛大力,你發什麼顛呢!”
“還是還沒睡醒呢!”
“大清早就在這說夢話,瞎話。”
“誰--誰跟你說要你走人?要開除你?”
這娃兒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楚一杭擔憂的看了一眼牛大力。
啊?
牛大力也一臉懵逼。
“哥,你,你不是想趕我走啊!”
楚一杭一頭黑線飄過。
“你是不是想偷懶,不想乾活了,這麼多事沒做,我把你趕走了,誰給我看倉庫,誰給我扛貨。”
楚一杭無語的很,說話分貝都提高了好幾度。
這傻缺兒到底是耳朵不好使,還是腦子不好使。
他啥時候說要趕他走,開除他的?
他自個都不知道。
“啊!哥,你沒騙我,沒要趕我走。”
楚一杭的暴脾氣也上來的。
衝過去給他踹上一腳,“還沒睡醒了呢你。”
“嘶---疼疼疼疼,哥,好痛。”
牛大力見老板真的沒有說要趕他走,這才急忙起身,還不忘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楚一杭又給他踹了一腳。
不過他這一腳力道控製的很好,並沒有很疼。
緩上勁的楚一杭瞪了他一眼。
“說說,你剛怎麼就聽到我要開除你這話了?”
“天地良心啊!我可沒說這話。”
牛大力扯起衣服抹了一把臉蛋,低著腦袋。
“那還不是你剛剛說,讓我中午吃完飯就回家去。”
楚一杭仰起下巴。
“昂。“
“沒錯,這話有什麼問題嗎?”
楚一杭不解的看著他。
想從他嘴裡聽出啥毛病。
牛大力一臉沉重的低垂著大腦袋,手還絞著衣角。
沉默了好一會,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