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甜甜掙脫她爸的手,就是要和楚一杭坐一起,“爸,我,我已經成年了,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人吧!”
“而且,我們就算結婚了,也是在琛州,你們要是想我,我分分鐘可以回來的。”
水媽點頭表示認同,而且就楚一杭昨天搬來的那一遝證,她都相信把女兒交給楚一杭,女兒也不會受什麼苦。
幾次接觸下來,她對楚一杭是越來越滿意。
可水池恩不讚同。
“甜甜,結婚不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你對他們家的情況了解嗎?”
“還有,你的朋友圈子他能融入嗎?”
“或者說他的朋友圈子你又了解多少?”
水池恩的話讓楚一杭拉著水甜甜的手突然顫了顫。
是啊!
這個問題是他沒考慮到的。
甜甜這邊什麼情況不用了解他都能看的出,都是有知識有文化的書香門第。
那他家呢?
楚一杭鬆開水甜甜的手,自覺的縮了回來。
水甜甜感受到他的退縮,扭頭蹙眉看著他。
“楚一杭,你不會又想退縮吧?”
水甜甜說話的語氣有些哽咽和生氣。
楚一杭知道她的心意,可是……
他低垂著腦袋看著地板,許久沒說話。
楊經理雖然看不過眼,但,這事他也不能過多乾涉,畢竟一杭的原生家庭可能確實不怎麼好。
他不知道老水知不知道一杭爸媽的事,以他對老水的了解,估計不會接受。
“一杭……”
楚一杭好像突然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認真的看著她,“甜甜,對不起,有些事是我欠考慮了。”
他拍了拍水甜甜的手,讓她彆急,聽他把話說完。
他舔了舔唇,“水叔,你說的沒錯。”
“我們生長環境不同,所涉獵的圈子也不同。”
“說實話,我的家庭背景確實很不好。”
說到這水甜甜急了,她拉了拉他的手,搖頭,讓他彆說了。
她不想聽,她認同的是他這個人。
楚一杭還是拉開她的手,他一臉認真的看著水池恩。
“叔,既然說到這個事,我就和你們交個底……”
楊經理蹙眉,想阻止來著,但看到一杭那果決的眼神。
罷了,與其糾纏不清,不如坦誠相見。
“水叔,我楚一杭出生農村楚家村,而且我爸媽他們之間沒有打結婚證。”
“我那爸還很混賬,在家什麼事不乾就算了,還酗酒,對我們也從來沒有好臉色,我15歲就輟學,幫著家裡乾活。”
“去年我們實在受不了我爸的挨打跑了出來,後來我帶著我媽在琛州落腳,年底回家和他們斷了關係。”
“斷了關係後,我帶著小妹和我媽回了琛州。”
“而且,我媽娘家,也就是我外婆家那邊也不省心,他們從小就不偏愛我媽,隻是把她當工具人使。”
“所以,我媽這邊和娘家也斷親了。”
“現在,我家就我和我媽還有小妹三。”
“農村我們是回不去了,我把我們仨的戶口花錢都落在了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