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年站在角落裡,為自己狡辯,“一杭,爸爸知道錯了……”
“打住,你可不是我爸,你要是再敢提這個字,我就廢了你,讓你從今往後連做男人的資格都沒有。”
楚一杭不是沒有脾氣,聽到‘爸爸’這兩個字,他隻有恨,楚奕年他不配提這兩個字。
楚奕年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兒子,暫時投降,他雙舉著手,“行行行,我不提,不提好不好,你彆動怒。”
“一杭,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對不起你媽,也對不起你和一諾,但,但你們都是我的孩子啊!”
楚奕年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在祠堂,在祠堂的時候都是你奶奶逼我那樣說的。”
“那些話都不是我本意想說的一杭,你要相信我,都是你奶奶讓我那樣說,你知道的,我從來就很孝順,你奶奶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的。”
楚一杭看著他粗黑的手指不停的擰著衣角。
嗬——
他還是對自己不夠了解啊!
楚一杭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他很清楚這個人的一些小動作。
每次他說謊時,手就會不停的擰衣角。
真是個廢物,居然把自己的過錯推給一個老婆子。
雖然那個老太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楚一杭並不想立馬揭穿他,隻是皺著眉頭看著他,“噢!所以呢?”
“所以你現在是來和我們相認的?”
“還是說,你沒有把我媽還有我們趕出家門?”
楚一杭的聲音很小,卻很沉。
每一個字落在楚奕年耳朵裡,都像一種罪責。
他站在角落裡,雙腿都在發顫。
“不是的,一杭,我也不想的,可是你媽帶著你跑了,我,我就是一時氣不過,才會說出那些混賬話。”
“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這一年你們離開後,我都很想你們的,我想過來找你們,可是我沒不知道你們在哪,所以一直沒來。”
楚一杭嗤笑一聲,“那現在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說著他做了個讓楚奕年彆說話的手勢,”讓我猜猜,是不是江桂悅讓你來的。“
“楚奕年,去年大年三十托你們的福,把我們趕出家門,然後讓我媽娘家對她失望至極,最後把我們也趕出家門,還和我媽斷絕了關係呢!”
楚一杭聲音不大的說著,好像在說彆人的事一樣。
現在想想,還好那會果斷的和這些極品親戚都斷了關係,不然……
他突然眼睛猩紅的瞪著楚奕年,“我想你應該聽說過這事吧!”
“現在我和我媽還有小妹,我們三才是一家人,你們早就和我們沒關係了,你現在說來找我們,是不是目的性太大了。”
楚奕年沒想到這個一年不見的兒子居然這麼聰明,這麼能說會道。
這和一年多以前那個唯唯諾諾,動不動隻會哭的兒子還是一人嗎?
聽到兒子這樣說,他更加虛心了,要不是江桂悅跑到他們家,告訴他們,楚一杭在琛州做生意發財了。
他才不會來找這個晦氣玩意兒。
“不,不是的一杭,爸爸真的知道錯了,這些年我太不是東西了,都怪我沒用,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但是,我,我保證,隻要你們能原諒我一次,我絕對痛改前非,我,我可以幫你做事,免費做事。”
“你看,你請了這麼多人幫你做事,我再怎麼說也應該幫襯著你點是不是。”
楚奕年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若是放在以前,他確實狠不下心。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