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桂音也不急,而是看著楚奕年,“你知錯了?”
楚奕年剛剛被打的耳鳴聲還有殘餘,這會聽到江桂音這看似溫柔的話,他怎麼感覺她是溫柔裡藏刀。
但今天他是來要好處的,更何況楚一杭不在琛州,就幾個女人,他怕個錘子啊!
“對,我知道錯了,一杭是我兒子,是我楚家人,以後他還是跟我好了,一諾跟著你就行。”
“哈哈哈哈——”江桂音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笑的江桂悅都發怵。
“你笑什麼笑,我可沒有開玩笑,就算離婚,在我們農村,兒子都是跟老子,女兒跟老娘的。”
“一杭是我的兒子,那就是我楚家的種。”
江桂音挑眉,“原來不是來認錯的,是來和我搶兒子的,但是怎麼辦,一年前離婚的時候,你可是當著村裡族叔伯的麵讓兩個孩子跟著我的。”
“而且,你捫心自問,這十多年,你為他們做了什麼?”
“家裡的每一粒米,每一棵菜你有貢獻過什麼?”
“彆說你養他們小,他們要給你養老,楚奕年,這十多年要不是我江桂音養著你,你估計都餓死了吧!”
江桂音的話讓楚奕年無法反駁。
他知道她說的一點沒錯,這些年他在村裡都是遊手好閒,沒事就去蹭酒,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十幾年。
江桂悅見這個四肢發達的男人又歇菜了,什麼都說不出口,真是要把她氣死了。
在家說好的輕鬆拿捏呢?
這到底是誰拿捏誰啊!江桂音見他們倆在那擠眉弄眼的。
她也不想給他們留一絲體麵。
“還有你,江桂悅,你自己做了錯事被你老公趕出家門,就去串掇他來給我添堵是嗎?”
江桂悅一聽,腦子轟的一聲。
她——
她怎麼敢,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揭她的短。
“我——”
“彆急著辯解,你剛剛說你的姐夫是來認錯的,要是我消息沒錯的話,他可是已經和村裡的劉寡婦搞到一起去了吧!”
“這麼多年偷偷摸摸的,終於可以見光了,你還不知足,在這作什麼呢?”江桂音看著楚奕年。
說的他臉都臊紅了。
這時圍觀的群眾也算是理出一些思路,知道是這一男一女來前妻這搞事。
而且這個女人還是男人前妻的妹妹。
這關係亂的,很多看到一半覺得沒勁就散了。
江桂悅還想讓他們幫忙造勢呢,怎麼就走了。
沒有群眾的壓力,她怎麼給江桂音施壓。
在她彷徨的時候,江桂音卻已經挨近她隻有一拳之隔。
“你乾什麼,江桂音你要是敢動手,我跟你沒完。”江桂悅嚇的連連後退。
而江桂音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把她往自己這邊拉,嘴巴湊近她的耳根子。
“江桂悅,這招都已經使了兩次了,你以為我還會再栽跟頭。”
“還有,趁我心情好,不想我把你們兩睡了的事抖出來,就趕緊給我滾。”
“兩人無恥爛心爛肺的東西,你也配來我麵前叫囂。”
“以前仗著黃忠給你撐腰,怎麼,難道現在你要他給你撐腰?”
“你還真是沒用,要不要我幫你去喬家村宣傳一番,告訴他們江桂悅被趕出家門後,勾搭上自己的前姐夫了?”
江桂音的話讓江桂悅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