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杭安撫好老媽後,打了個電話給小鹿。
“怎麼樣你們那邊?”
“事情進行的還順利嗎?”雖然他打車的時候,通知了大力帶小鹿去乾活。
但他不知道那傻麅子記不記得地兒,這樣的好機會可不多了,這次江桂悅和楚奕年受了挫,估計短時間不敢再來。
要是他交代給小鹿的事今天不能成的話,那又得找機會了。
“老板放心,一切都順利,我們已經把照片全部交給那個叫蓮子的女人手上了。”
哈~
成了。
“好,很好,乾的不錯。”
小鹿交代完又支支吾吾了一聲,“老板,那個女人是不是你……”差點就說他爸,雖然知道是老板的爸爸,可是老板好像不太肯認。
“那個女人和前天來的那個男人是一對嗎?”
楚一杭被小鹿問到了,這個問題,他暫時也回答不上來啊!
他知道的是劉寡婦和楚奕年在村裡就勾搭在一起的人。
但他不知道和老媽分道揚鑣後,他有沒有娶那個女人。
所以,他也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怎麼說小鹿?”難道小鹿覺得他做的不對?
“咳咳,沒什麼,就是我拿照片給她的時候,她手裡抱著一個小寶寶,差不多一歲左右吧。”
啥?
劉寡婦手裡抱著一個孩子?
那,那個孩子是楚奕年的?
靠……
這個老不死的老匹夫。
照小鹿這樣說,是他的孩子十有八九了,那就是說他們結婚了。
不然劉寡婦不可能還會像老媽一樣無名無分的跟著他。
楚一杭握緊的拳頭緊了緊,畜生啊!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一點都不後悔把照片暴露給劉寡婦。
都不是什麼好人,自己找了這麼個爛人,就受著吧!
而落荒而逃的江桂悅和楚奕年打車到小巷子口下車。
“夠了,你都罵我一路了,是我沒用嗎?”
“誰知道一年不見,那劍人那麼硬氣了,以前在我麵前是不是裝的。”
“我現在更加懷疑,那兩個小雜種不是我的種,踏馬的,給老子帶了綠帽,所以這十幾年才裝的畏畏縮縮的。”
江桂悅見他背著人倒是罵的利索,剛剛當著江桂音那個劍人,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嗬~彆在這叫了,現在我那大姐可是有一杭這個靠山了,腰杆子挺直了,我看,我們還是散夥吧!”
“你還是回你的楚家村,我也帶著我的女兒好好生活。”
江桂悅算是看清了,這個四肢發達的狗男人,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軟柿子,沒啥大用。
是她豬油蒙了心,以為他還能拿捏她那個窩囊大姐。
真是她看走眼了。
江桂悅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巷子裡,身影很快淹沒在昏暗中。
被輕視的楚奕年頓時臉色臊的慌,剛剛被江桂音指著鼻子罵,現在又被這個臭娘們嫌棄。
他不要麵子和尊嚴的啊!
楚奕年跑起去幾步就追上了江桂悅,趁巷子裡昏暗的縫隙,一把將人抱進懷裡。
“你乾什麼楚奕年,放開我,快放手,待會讓人看到了,你就死定了。”
楚奕年好像被激怒了,眼底都是不服的倔強,“不放,怎麼睡完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