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雜種,你果然來偷口琴了。“楚誌剛說完就往他奶奶家跑去,一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楚一杭不明白楚誌剛的話,看他哭著跑了出去,以為他知道錯了。
拿起口琴就準備回家,隻是還沒跨出屋門檻就被氣勢洶洶趕來的大伯一巴掌拍在了地上。
“小雜種,趁我們不在家來偷東西是不是。”
“真是個小畜生。”說著又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打了幾巴掌屁股。
瘦小的楚一杭哪裡能反抗的了人高馬大的大伯。
楚誌剛還在那哭哭啼啼,說楚一杭把他新買的口琴砸壞了。
楚一杭當時往地上看去,果然,他的新口琴被打壞了,裂開了兩邊。
他記得當時被他大伯打都沒哭,當他看到自己早上新買的口琴壞了時,他哭的很傷心。
這還不夠,當楚奕年和江桂音聽到消息趕到他大伯家時。
楚奕年聽了楚誌剛的話,頓時又氣的拎起他暴揍了一頓,還把地上的口琴踩的稀碎。
江桂音心疼極了,把他護在懷裡還替他解釋了幾句。
但結果又是遭楚奕年一頓打,還是母子一起打。
打完後,還要江桂音賠了五塊錢,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這件事後,楚奕年差不多有一年時間沒和楚奕年說過話,整個人變得異常沉默。
楚一杭看著他拿出的口琴,這些難堪又憤恨的事一件件再次從腦子裡湧出來。
“楚奕年,你以為你當年犯下的錯,一個東西就可以彌補的回來嗎?”
“你要是真的想彌補,那就徹底消失在我們的生活裡。”
“以後甚至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們麵前。”
楚一杭忍著顫抖的手,他差點就控製不住給他揍一頓。
但他還是忍了,這是在他店旁邊,他怕有損他的形象。
為這種人毀了自己不值得。
“一杭,我錯了,我……”
“滴滴………滴滴滴……”楚奕年的話還沒說完,不遠處的路邊一輛小轎車在不停的按著喇叭。
楚一杭轉身看去。
謔!!!
他看到了什麼,那不是劉寡婦嗎?
這是搭上有錢人……有錢老頭了?
隻見車裡的女人朝旁邊的男人嘬了一口才下車。
然後直奔他們這個方向。
楚一杭扭過頭看著楚奕年,“喲!這不是你老婆,怎麼,她這是傍上有錢人,要拋夫棄子了?”
“楚奕年,沒想到你也有被綠的一天,心裡是什麼滋味。”
“你當年說我長的不像你,不是你親生的,可是我怎麼看你懷裡的孩子和你更加不像?”
“你說這孩子該不會不是你的種吧?”楚一杭說的聲音不小。
被趕過來的劉寡婦聽了個真切。
嚇得她直接一個劈叉,摔了個大跟頭。
“啊……”
“嘶……疼死我了,楚一杭,你彆血口噴人,造謠是會遭報應的。”
好不容易爬起來的劉寡婦對著楚一杭一頓噴。
楚一杭聞著她身上的老人味還有脂粉味差點惡心吐了,急忙拉開和她的距離。
“嗬~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說完白了她一眼,懶得和這種人瞎扯。
站在旁邊的楚奕年聽了一杭的話後,認真的看了一下懷裡還在熟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