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夜長總是比夏天要長。
楚一杭看了眼手機,已經五點了,外麵還黑漆漆的,一點天亮的意思都沒有。
洗完澡,他隻裹了一件睡袍,空檔走進臥室,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隻是……
被窩裡不是冷的,暖暖的。
“啊……我頭發。”方欣雪一聲驚呼,嚇的楚一杭蹦跳了起來。
“誰。”臥室裡沒有開燈,窗簾遮住了外麵的熹光。
楚一杭腦子嗡嗡的沒聽出來是誰。
但方欣雪睡了一覺,整個人都舒服多了,聽到楚一杭的厲聲。
她急忙爬了起來。
“是我,一杭。”
楚一杭對昨晚上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欣雪?”
驚魂未定的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嗯!一杭。”方欣雪感受到他的位置,往他懷裡爬。
楚一杭以為自己在做夢,“你,你怎麼爬我床上來了。”
額?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方欣雪退出他的懷抱,一巴掌拍到他胸脯上。
“哎呦……痛。”
方欣雪雙手抱胸,“哼,知道痛了,那就是酒醒了,什麼叫我爬你床了。”
“是誰昨晚喝的在地上打滾,要不是我和媽把你拖回來,你就要露宿街頭了昨晚。”
方欣雪生氣的抬起腳踹他。
但楚一杭卻精準的抓住了她的腳丫子,“喔……所以昨晚是你和媽去找我了。”
楚一杭身上的酒味還沒有完全散去,心裡突然有股惡作劇的衝動。
方欣雪沒想到臥室黑漆漆的,他也能看到她要踹他。
“你,你乾什麼,快放開我,冷。”兩人在被子外打鬨,楚一杭家沒有裝空調。
方欣雪想收回自己的腳,卻被楚一杭抓的更緊了。
他很想告訴她,他昨天乾了一件大事。
他拿下了心儀的那塊地皮。
可他又怕方欣雪會和黃金他們一樣,覺得他腦子進水了。
“噢,快睡覺。”說著給她蓋上被子,自己準備繼續去沙發上對付一下,反正還有兩小時天就亮了。
“哎~你,你去哪,你不睡嗎?”方欣雪抓住他的手。
說完她感到臉上一陣陣發燙,還好臥室裡沒有開燈,楚一杭看不到。
楚一杭卻拉開她的手,“不了吧!”
“一會要是讓我老媽知道了,她非得扒了我的皮。”
楚一杭這樣一折騰,腦子已經完全醒來,要說在方欣雪家他想做點什麼,還可以心安理得。
但是在家,他是不敢亂來。
老媽的前車之鑒讓老媽心裡蒙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他不想做登徒子那等事。
“怎麼了,我們又不是沒睡過,而且,而且昨晚我把我們睡過的事不小心告訴你媽了”方欣雪一不小心又說了出來。
“什麼?”
“我們,我們什麼時候睡過了?”楚一杭差點就炸了。
他們什麼時候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