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朱由校的子嗣問題,
朱元璋的思緒一下子就拉回到了棘手異常的天啟大爆炸解決未果的事項上,
“好了,時間緊先說正事,等老四、高熾、見深、厚照到了,爾等再慢慢交流認親,”
“特彆是那老四,遲到成性,”
“即使是頭驢,訓了這麼多次,也該改一改了。”
對於太祖爺日常責罵太宗爺,
眾興藩一脈皇帝已經習以為常,
他們紛紛低下了頭,避免自己卷入老祖宗父子的恩怨,
新來的朱佑樘,卻是瞠目結舌,
兩位老祖宗的關係這麼惡劣嗎?
可是朕新舊記憶裡的國史記載中,
太祖爺都是異常器重太宗爺的,
即使刨除那些,太祖爺寵愛太宗爺超過懿文太子爺的穢史記錄,
這點也是毋庸置疑的的。
對哦,
而且眼下太祖爺是知道了靖難的事,
骨肉相殘、法統旁落,
這可是一個大心結,
比朕知道自己絕嗣,還要令人難以接受。
朱佑樘想到言語寬慰是沒有用的,還是轉移話題為上,“老祖宗息怒,”
“許是太宗爺他們有要事耽擱了,”
“您不是要問正事麼?”
“還是說事吧,看看臣孫等能否解惑。”
朱元璋麵色緩和,“要是老四有你佑樘,這麼懂進退知分寸,咱會省很多心。”
朱佑樘再拱拱手謙道,“太祖爺謬讚,臣孫明理,也是從國史中,向著您和列祖列宗學習的。”
除了朱由校兄弟,幾位興藩一脈皇帝,臉上的複雜之色更甚一分,
弘治爺果然好手段!
和太祖爺見了麵,才多少時間?
就把暴脾氣的太祖皇帝哄穩當了,
太祖爺對他的稱呼,連姓都不帶,
這等得寵的速度也太迅速?!
這對我興藩一脈,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朱元璋開口發出連問,“天啟朝的大爆炸,現在是什麼情況?”
“剛才你朱由檢要說什麼好消息?”
“還有佑樘,你剛才說林豪的履曆混亂,是什麼意思?”
朱由檢被點到名,頓時縮了縮脖子,
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皇兄,
不遵循位份尊卑回答的順序,立刻率先出列拜道,
“臣孫惶恐,”
“其實那消息就是關於天啟大爆炸的,不過情況是好壞參半,”
“根據臣孫的新記憶,還有國史新記載,天啟大爆炸沒有發生,王恭廠那頭當時隻是發生了一場大火災,也很快得到了有效的控製,”
“這應該是得益於老祖宗您的出手。”
朱元璋眉頭微挑,“真的?!”
朱慈烺見皇伯父麵帶失落,沒有出列證明的意思,隻得出列幫自己父皇證實道,“回老祖宗,千真萬確,”
“臣孫翻閱了國史,上麵的確有相應的記載。”
朱元璋頓時麵露喜色,“甚好!得來全不費工夫。”
但他馬上又凝眉淺思,
可咱昨日回去啥重大的舉措都沒有啊?
好像就是把老三、老四訓了一通,
難道是因為訓他們,
訓出了大效果?
若真是這樣,那以後不得多訓他們?
看來咱平日對他們太好了,
還不夠嚴厲。
朱元璋忽略了自己平日沒少罵兒子的現實,收斂神色,繼續問道,“朱由檢你剛才說喜憂參半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