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大人開恩,”
“不要殺奴才!”
“奴才是忠心的,”
“奴才保證以後一定好好聽大人的話,做一個賢宦。”
小貴子一邊哭嚎,一邊磕頭如搗蒜,
他自問沒有幫皇爺乾過臟活,根本不會因此被滅口,
隻是有點心慌,
但林豪卻將滅口的比喻主體換了了自己,
小貴子直接被嚇傻了,
他是實打實幫林豪,還有打著林豪的旗號,乾過很多見不得光的事,
林相爺根本就已經對咱家動了殺心,
隻是這會不經意間透露了心中所想。
林豪見狀,一臉無奈地撫著額頭,
太監因為殘缺,內心扭曲,敏感多慮,
加上文化程度低,
實在是難溝通,
我根本就沒收拾他的意思,
“行了,彆哭了,”
“本官真就是做個比喻而已,教導你如何推斷信息的可靠性,”
“你咋就直接對號入座了,”
“速速起來。”
小貴子收聲,顫巍巍地問道,“大人真的沒有不信奴才?”
不知道為什麼,
他覺得自己現在越接觸林豪,越會感到懼怕。
林豪點了點頭,“真的,”
“本官又不是陛下,整天疑神疑鬼,猜忌成性。”
小貴子聞言,馬上意識到自己恐懼的症結所在,
皇爺麼?!
林大人聖寵不斷,
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靠死諫博上位的小言官了,
而是實打實權傾半朝的相爺,
身上已隱隱透著和皇爺相似的威勢,
咱家有些怕,
也是正常的,
必須得拿出在內宮侍奉皇爺的精氣神,才能混得開。
想通之後,
小貴子擦掉眼淚,道謝一聲,站起身。
林豪見他情緒平複,繼續說道,“本官為什麼說呂弢提供的消息有問題,你現在明白了吧?”
“奴才懂。”小貴子趕忙點頭回應道,
本來不懂的,但是被嚇懂了,
“那個‘周達’的真實身份存疑,”
“可總歸是一條對付曹國公的線索,依奴才之見,可以暗中聯絡我緝事隊在東瀛的暗探,去那個什麼長崎查證情況。”
林豪麵露讚許之色,
想讓這家夥開竅,辦事更上道,果然得靠嚇啊,
“很好,說中了本官一半之想。”
小貴子眼中透出“求知之光”,拱手說道,“還請大人教奴才另一半想法。”
林豪道,“你吩咐下去,多安排一些暗線搭商船,去長崎查證,”
“然後想辦法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李景隆那邊知道,”
“他一定也會派人過去,”
“到時候,我們抓他派過去的人。”
小貴子麵露恍然,趕忙奉承道,“妙啊!”
“奴才想起了俞侯爺曾說過的兵法,叫什麼圍著魏國救趙國。”
“大人真乃神人也,您是在行兵法之道,”
“奴才佩服得緊啊。”
林豪扯了扯嘴角,擺手道,“這隻是普通的誘敵之計,不可過度吹捧本官,”
“不過,你能記住圍魏救趙值得一誇,”
“很多軍士都記不住呢。”
小貴子應聲繼續躬身,拍馬屁道,“多謝大人誇獎和鼓勵,”
“奴才以後一定多多學習見識,”
“努力做一個賢宦,”
“為大人分憂。”
林豪聞言,隻覺心中很是舒坦,
雖然知道小貴子有“演”的嫌疑,
但看到一名內侍,對我一副狗腿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