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後世的曆史記載,
胡季安是江西籍明經儒士出身,當了四年多國子監祭酒,
後在洪武二十九年,坐胡惟庸黨案得罪被罷免,
之後的生平記載就沒了,
大概率也是遭到處置,
林豪心想著,得去改變這位正直的胡祭酒命運才是。
胡季安看著漸黑的天色道,“諸事心裡已有數,”
“時辰差不多了,不可錯過頒獎的吉時。”
說著,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吧,頒獎主賓林大學士。”
林豪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加快腳程,趕到了大禮堂。
在助教們的引領下,林豪剛一腳踏入大禮堂,
激昂的《秦王破陣曲》演奏聲,立時響起,
旋即是在場太學生們雷鳴般的掌聲,
他們都報名參加了大比拚,每個人都拿了保底的補助,而且未來十多天,還有多次機會衝擊初級優勝彩頭,
若是在最後一日的總比拚中,獲得優勝,更還能再得彩頭,
所以,他們皆是發自內心的感激林豪,鼓掌也特彆有勁。
林豪卻是微微一愣,目光掃過眾人,看到齊坐在大禮堂角落,正在奮力演奏的樂工隊,
我就說麼,
入場樂,是純人工演奏的,
這個時代怎麼可能會有音響。
林豪收斂神色,一邊笑著往裡走,一邊跟學子們鼓掌、拱手回禮。
與林豪並排行走的胡季安,也捕捉到他短暫的愕愣,解釋道,“樂工隊雖是請來協助類大比的,”
“但他們領班知道我們有頒獎環節,主動要求留下了給演奏助興,”
“所以,我就安排他們給你也來個入場歡迎曲,”
“不另外加錢。”
林豪笑道,“這個安排好,樂曲激勵人心,等會初優勝學子頒獎時,讓他們奏得更熱烈一些,”
“還有,人家乾了活,額外的加活費,必須得算。”
“咱不差錢!”
......
林、胡二人入座於禮堂前的大桌後,
現場安靜了下來,
胡季安簡短地說了幾句誇讚的話,之後便宣布當日的初優勝頒獎開始,
按照“禮、樂、射、禦、書、數”等六藝比拚類目的順序,
每類的優勝者依次登台,
身為頒獎主賓,林豪負責給他們發放嘉獎狀和彩頭,
並說著一些鼓勵的話語。
發放第三類“射”的優勝獎勵時,
林豪發覺第二名麵孔有些熟悉,
遞嘉獎狀的動作一停,
“這位同學?不是剛才的‘禮’和‘樂’的第二名麼?”
“你是叫西門羽?”
他低下頭,瞄到了嘉獎狀上的名字。
西門羽拱手一禮,訕訕地說道,“是,夫子好性,”
“學生六藝都報了,今日的初比,皆取得了較好的名次。”
說著,他倆色一紅,
“皆是第二名。”
按照他原先的設想,還有對自己全能實力的自信,
他至少應該可以拿幾項第一才是,
可眼下隻取得一堆“老二”的成績,隻能說家中遭到變故,影響了心態所致。
林豪也錯愕地挑了挑眉,
六藝皆第二?
這也是神奇的成績,
但不能誇人家千年老二,
“甚好!”
“這說明你各科皆是優異,是一個學霸!”
“你接下來幾日好好準備,”
“本師期待你在總比中的表現,”
“屆時,‘六亞’變‘六冠’,也未嘗不可也!”
“請受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