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頓時氣結,
開口破罵道,“混賬老四!”
“有用的東西想不起來,儘記住這些沒用的。”
“給咱起開,坐什麼坐?”
朱棣收斂幸災樂禍之色,飛速起身,站到了一旁。
朱元璋黑著臉坐回了主位上,“林豪這混球,既然緝事隊追查到了咱微服在大總比頒獎現場,還親耳聽到他編排咱,”
“他非但不認錯悔過,”
“還敢去朝堂上,倒打一耙。”
“不行!”
“咱也不能再過分姑息縱容了,”
“即使他再有才,”
“咱也得狠下心來收拾他!”
朱棣麵色一肅,
老爺子是要來真格的?
“父皇不可!”
“林豪可是能挽救大明社稷的大才,不能讓他出差池啊!”
朱見深也感受到了朱元璋對林豪的殺氣,他擔心林豪挨整出事,趕緊開口勸導道,“對對對,太宗爺所言極是,”
“林豪命格發虛,可經不起折騰。”
朱元璋怒目圓睜,狠狠地看著朱棣、朱見深二人,
但兩人這次卻是毫不畏懼地迎著朱元璋的目光,
沒了林豪,
大明後世情況,又要回到之前的老樣子,
這是他們絕對不能接受的。
眼神“二對一”,較勁了一番,
朱元璋怒道,“可咱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們知道那混球冒頭的這兩年,”
“咱是怎麼過的嗎?”
“先拋開這混球的貢獻不說,”
“這混球天天不是在死諫氣咱,就是在琢磨著怎麼死諫氣咱,”
“咱帶著淮西二十四將起勢以來,就沒受過這麼多氣。”
“你們就知道叫咱用忍!”
朱棣見父皇有所鬆動,長呼了一口氣,
這林豪也是奇怪的,
雖然剛直不阿,但也是明事理的,
對政敵,也都是能寬則寬,從不下死手,
對幫過他的人,哪怕是一點小忙,說是百倍恩還都不為過,
可父皇明明待他恩遇如高山,
他卻是各種死諫以還。
想到這裡,
朱棣拱手寬慰道,“父皇,林豪不是故意氣您,”
“他就是直楞的,他拚了性命地勸諫您,就是想您變得更好,”
“而且過程中,還屢獻奇謀,”
“這是身為臣子的最大忠誠啊!”
朱元璋深呼一口氣,依舊黑著臉不語,
但緊擰的眉頭,已經有所鬆動。
朱棣繼續道,“林豪隻是在運用自己認為對的方式報效您,但沒有考慮到您的心緒,”
“這樣,”
“父皇,您實在氣不過的話,就懲戒他麾下的人,”
“左右他底下人也有犯錯需要教訓的,”
“讓他們替林豪這個上官挨罰。”
朱見深聞言,在心裡狠誇了朱棣一番,
還得是“升華”後的太宗爺!
“臣孫附議太宗爺之議,”
“收拾林豪,風險巨大,”
“懲戒他底下人是完美的替代方案,”
“正好剛才解析過,海關司需要進行人事方麵的整頓,”
“通過對犯錯人員的懲戒,讓他海關司有人可用,”
“新人良才替換了舊人惡才,海關司一定能走上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