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處可采信的?”
“可這《丹藥煉製史》是官衙的記錄。”
朱厚熜眼中透著驚訝,愣愣地說道,
朱元璋語氣平淡地回應道,“不錯!”
“那就是裡麵提到的‘將丹藥方秘存起來’,”
“這也是符合咱對偉力丹的處置方法,”
“咱才說可信的。”
朱厚熜:......
老祖宗不信朕,彆信就是,
大可以全盤否定了朕呈遞的記錄,
沒這般說是采信了,實則等於沒采信的說法,
這不純純地埋汰人麼!
朱元璋眼眸微眯道,“嗯?”
“怎麼?你有不同的看法?”
朱厚熜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訕訕地說道,“沒。。。沒,”
“臣孫隻是為自己找到的記錄,不能幫上老祖宗感到遺憾。”
朱元璋收斂神色,“你隻要把腦子裡的那股聰明勁,用在社稷正途上,就是對咱最大的幫助。”
說罷,
他揮了揮手示意朱厚熜站回旁邊。
而後繼續翻讀最後一份記錄,
“《從海關司到市舶司,洪武餘暉永在!》”
“這份記錄,標題取的好啊!”
朱佑樘出列一拜,“回太祖爺,”
“這是臣孫朝的廠衛,從戶部的舊檔裡找到的,”
“上麵記錄的是,海關司改組之後,各項職能被調整拆分,其中對外貿易的職能,融入了市舶司。”
朱元璋麵露驚詫之色,
海關司竟然被改組了?
而且職能被拆分了,
不過,作為一個超大型的司衙,能根據朝局需要進行調整也是必要的。
朱佑樘可不是朱見深、朱厚熜、朱由檢等等那些個不靠譜的,
他們父子、由校提供的東西,具備極高的參詳價值。
帶著疑問,朱元璋趕忙繼續往下翻讀,
“...海關司自洪武二十六年成立,原屬於戶部下轄的司部,”
“後因為歸太祖皇帝寵臣林豪全權統管,”
“更是升格為皇帝的直屬司衙。”
“經過短時間的發展,成為了一個掌控對外邦貿易、番邦交誼,海上軍民事務偵緝等等事務的龐大衙部,”
“不但下轄沿海多地分支司衙,”
“還掌控著一家能創造巨額商貿收入的官營商行,”
“一支人員編製人數比肩三個衛,軍備精銳,戰力堪比水軍的緝事隊主力軍,”
“經過洪武二十六年底的內部人事動蕩,林豪痛感‘衙門權大,禍及社稷’,主動進行了自我革新,”
“引入了眾多新官員,代替原有的老官員,並將內部職權打散,”
“海關司內部的風氣,為之大變。”
“林豪還明確了集體製度。”
“待洪武朝之後,”
“朝堂有感於海關司規模依舊龐大,開展職能改組拆分,”
“其軍事職能,重歸都督府及兵部,潛在的緝事隊軍禍被消弭,”
“與番邦交誼的事務,重歸禮部,”
“偵緝案件的職能,劃歸地方府衙,”
“刺探外邦的職能,劃歸廠衛,”
“因為解海政策的收緊,海貿大幅度的萎縮,海貿和官營商行,則歸屬我市舶司管轄。”
“自古龐大的衙部改組,會牽動各方利益,從來都是舉步維艱,”
“而因為有太祖皇帝的英明決策,以及林豪一心為公的提前布局,”
“海關司的改組,無比順滑,沒有引起任何問題。。。”
看完稿紙內容,朱元璋麵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