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十八也是一臉正色地跟著感歎道,
“是啊!今日小弟近距離接觸,才確信了林相爺的品德是真的高潔,是真正的格局遠大之人,朝堂公卿對他的攻訐,都是嫉妒。”
“小弟一定要多多傳頌他老人家的美名。”
很快,
林豪的義薄雲天之名,
隨著一套禦賜的城南大宅入市,在京城中慢慢傳頌開來。
......
林豪自然不知道京城開始傳他的美名,就像他也不知道那套禦賜城南大宅的原本歸屬情況,
為了能在與藍玉碰頭時,好好請教征討東瀛的問題,
他一直帶著“轉崗”為自己“秘書”的尹蓋、段山二人,以及宋忠安排的幾名錦衣衛專員,細整著各項東瀛情報,
以至於除夕,
林豪也是沒心思歡度,全天窩在太醫院裡,督促著眾人進行線報整理的事項,
歡慶過年?不存在的,
我又不屬於這個時代,
再說,
即使回了現代過年,也是同樣無趣!
林豪不想過年,可跟著他乾活的尹、段等人,還有錦衣衛專員,護衛們卻想著能放鬆一下,
好在柳如煙除夕飯點時,以拜年為名,不請自來,
友朋到來,林豪不得不招待,
才給了眾人開溜回去的機會。
這頓除夕飯,
倒是令林豪感受到了久違的現代熟悉感,
柳如煙一邊和他對飲,天南地北和他暢談著,
還拿出隨身攜帶的樂器,為他獻唱獻舞,
一直到了子時,新年到來,兩人皆喝得大醉。
尹蓋、段山,還有值守的護衛們,聽到指令,進臥房,開始撤下圓桌上吃剩的餐具剩食,
見林豪攙扶著柳如煙往床上去,
他們不敢多耽擱,直接將整個圓桌,往外一抬,而後關上了門。
十幾息之後,
院中圓桌的餐具剩食,都沒分揀都還沒收拾好,
就見房門被打開,
林豪一邊整著衣衫,一邊腳步虛浮地從裡麵走出了出來,
眾人看著林豪,皆是目瞪口呆,
大人,竟然這麼快的嗎?
咋連聲音都沒有的?
看來這該死的虛症,害大人不淺!
借著院中的燭火,醉意稍緩的林豪,注意到眾人正滿臉同情地看著自己,“爾等怎麼了?”
“怎麼都這般看著本官?”
“你們收東西利索點,彆凍著。”
眾人聞言,皆是麵露尬色,趕忙偏過頭去,該值守的值守,該收拾餐具剩食的收拾,
尹蓋上前訕訕道,“大人,您沒事吧?要不要叫太醫?”
段山也跟著道,“那個偉力丹,院裡有存著的,您要不要吃一顆,再努力努力?”
林豪這才意識到眾人剛剛為何是這等表現,“胡鬨!”
“而等你當本官是什麼人?”
“剛剛柳娘子醉得厲害,非讓本官親自扶她上床就寢,”
“本官都把臥房的床,讓給她了。”
在場眾人:......
美人在床,而不珍惜,
大人之舉,比十幾息就完事,還要令人扼腕歎息!
尹蓋與段山對視一眼,歎聲道,“大人,卑職還是想說,有花堪折直須折。”
段山也點頭道,“惜取當下最相宜。”
兩人為了更好地在林豪手底下辦差,憑自身強大的學習能力和領悟能力,瘋狂惡補文學知識,所以偶爾也能蹦出幾句詩詞,跟林豪交流。
林豪一臉無語地說道,“你二人說這話,還有聲調,像極了紅袖坊的老鴇柳媽,”
“讓你二人多學知識文化,是方便辦差事的,不是說這些有的沒的。”
尹蓋、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