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豪沒想到臨告退了,
老朱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犯了“玻璃心”,
額外叒給自己送來求死的機會,
這不得好好利用,
即使不能直接速死,也能好好地拉一波仇恨值。
林豪直勾勾地盯著朱元璋,正色說道,
“陛下,”
“既然您把話說到這等程度了,您說啥就是啥,”
“臣就是笑話了天家和諧了,行了吧?”
“天家的和諧是嗎?世間壓根就沒有這東西!”
“至於您說您縱容臣?臣可沒指望,也不稀罕,”
“現在正事也敲定了,”
“您直接處置了臣吧,”
“今兒正好是大年初一,適合上路。”
說完,
“啊嚏~”林豪一下子沒控製住,又打了一記重重的噴嚏。
在場的五位皇嗣三位大臣,皆是目瞪口呆,
完了!完了!
藍玉的事,剛剛才扯消停,
這林瘋子叕開始發癲了。
被皇帝莫名地罵兩句認個慫,不就好了嗎?
天家的和諧,有什麼好較真申辯的?
這東西,問就是有,
哪裡能說真話?
他和皇帝死強到底,除了找死,有什麼意義?
反倒還要連累我等跟著遭殃,
真是造孽啊!
隻見,
朱元璋身軀微顫,鼻子微抽,怒目凝視著林豪,
宛如一頭暴怒的火龍,在看著在自己怒焰灼燒範圍內的獵物,
隻需稍稍發動噴焰技,對方就會被燒成灰燼。
“你這豎子!”
“什麼叫壓根沒這東西?”
林豪毫不畏懼地應聲道,“臣想說自古天家就沒和諧的,”
“叔侄相殘,兄弟相殘,更是家常便飯,”
“巨大的利益麵前,親情算什麼?”
“這一切都有史書為證,還請陛下認清現實吧。”
“啊~嗬~哼~”
這一次,林豪強忍著鼻尖的癢意,沒打出噴嚏。
“砰~”的一聲巨響,朱元璋重重拍擊禦案,帶著鼻音怒罵道,“你這天殺的,嘴沒把門的混賬東西!”
“連家都沒有的狂徒,你懂什麼家庭親情,親屬和睦?”
“你根本沒有資格叫咱認清現實,”
“再胡瞎扯,咱就把你嘴巴縫上,”
“速速給咱滾蛋,”
“滾得遠遠的。”
“滾!!!啊嚏~”
朱元璋也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
雖然怒意難止,
但他也沒想著處置林豪。
林豪抽了抽鼻子,
隻是滾蛋,可不是我想要的,
得加一些重磅的“料”,
把老朱激怒到頂點,,
逼他再放一出涉及我生死的狠話,
林豪很快想到了朱元璋過往對親屬的操作,開始全火力“輸出”道,
“縫上臣的嘴巴,也不能改變事實,”
“陛下您越是在意,越是強調,就說明您自己也心虛。”
“噢,臣明白了,”
“陛下是因為年節團聚時刻,回想起了過往對親近之人的涼薄行為,心有感觸,所以才如此敏感吧。”
“共敘兄弟叔侄和睦之誼?”
“陛下起勢之後,就沒有親兄弟幫襯,哪裡懂什麼叫兄弟之誼?”
“所以,對部分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您刻薄寡恩,直接冷血處置了他們!”
“至於叔侄情誼,”
“陛下怎麼不想想您是怎麼對待您的好大侄大都督朱文正的?”
“您忌憚他成為石虎、蕭鸞第二,所以將他幽禁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