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你不能跟他們走!
這些都是壞人,隻有我才能保護你!”
在潘超越綁瓦罐的期間,瘸腿男一直在叫嚷,哀求清竹不要離開。
眼看潘超越要把清竹帶走,他叫得更加淒慘,猶如殺豬。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什麼絕世癡情好男人。
同時,他瘋狂掙紮著,試圖爬起來,阻攔他們。
可星辰石的力量,如同詭境的規則,無法違背。
短時間內,不管他如何掙紮,都無法起身。
老太婆喋喋不休地惡毒咒罵,一會罵清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如此,就該一早殺了她。
一會咒罵潘超越、董廣亮,
叫囂著等他們母子恢複過來,非要把他們的五臟六腑全都挖出來,剁碎了喂狗……
董廣亮本來身上傷口疼就煩,被她的惡毒叫罵惹毛了,忍不住抄起身邊的椅子,狠狠砸在她腦袋上。
椅子頓時四分五裂,彈起來的碎木塊還砸到董廣亮腦袋上。
老太婆卻完好無損,甚至連皮都沒有破,罵得更凶更惡毒,把董廣亮的九族都親切問候了一遍。
董廣亮氣得七竅生煙,可又拿她沒辦法。
潘超越雙眉緊皺,停下腳步指著瘸腿男母子,問背上的女人
“就真的沒有辦法收拾這兩人,省得他們待會兒又找我們麻煩。”
清竹說道
“暫時沒有。
他們修煉邪術,已與這村子的陣法捆綁在一起。
隻要這陣法還在,他們就一直會擁有金剛不壞之身。
我們不管做什麼,都奈何不了他們。”
潘超越懂了。
他們想要安全離開這座村子,唯一的辦法,就是破除陣法。
除此之外,沒有彆的選擇。
他背著清竹朝院子大門口走去。
這回,再未出現詭異的力量,把他阻攔在門內。
董廣亮從自己衣服上扯下碎布,簡單包紮了肩膀等處的傷口,緊跟在兩人後頭一起離開。
走出大門後,潘超越迫不及待地問清竹
“這村子還有陣法,到底怎麼回事?”
要想保命,必須對身邊所有情況知根知底。
可到目前為止,他們對這座村子的詭異,一無所知。
清竹道
“我給你指路,你帶我去土地廟。
那裡有破陣的辦法。
路上,我給你講村子究竟出了什麼事。”
董廣亮跟在後頭,不放心地叫道
“咱們就這麼走過去,會被變成乾僵的村民攻擊。
除了村民,還有那頭上長犄角的怪物,可是要吃人的。”
這也正是潘超越所擔心的。
此刻,夜色已深。
村子裡沒有半點燈光,如同鬼域般,彌漫著陰森死氣。
虧得今晚月光明亮,不用手電也能看得清近距離範圍內的事物。
清竹抬頭,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激動得聲音發顫
“我被向龍母子那對畜生關在房間裡,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外麵的世界了。”
潘超越雙手拳頭再次握緊。
他跟個奴仆似地背著這個女人,眼巴巴地指望著從她嘴裡掏出離開這裡的辦法。
她卻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裡發什麼感慨。
“我說你……”他正想催促。
清竹卻語氣一變,嗚嗚哭了起來。
哭聲淒厲中帶著仇恨,聽得人頭皮發麻。
哭了一會兒,她才勉強克製情緒,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答案
“是我把全村人,包括我的父母親友,害成這樣的。”
“什麼?!”潘超越頭皮一炸,差點就把背上的女人連同瓦罐一起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