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坐好後,司景年先問了穀一一的情況。
“九尾,昨晚你找見曾文彬了嗎?”
“已經找見了,他就被關在郭覺倫彆墅的地下室,有一個看守。我還有其他發現。”
“說。”司景年很嚴肅。
“郭覺倫的彆墅裡有一條地道,是通往這個基地大約六七公裡外的一片樹林裡。我在昨晚發現這條地道的時候,已經去探過路了。”
司景年不讚同的皺起眉頭。
穀一一看司景年那一副馬上要訓自己的表情,趕緊解釋。
“我是在確認安全的情況下,才去趟路的,而且如果我不親自從通道裡走一遍,萬一咱們開始任務的時候,通道裡是什麼情況咱們都不清楚,不利於咱們製定計劃。”
司景年無奈的看著這個小丫頭,自己還沒有說話呢,就被她給堵住了。
算她說的有理。
“那通道裡有什麼情況?”
“地道裡沒有岔路,就是一條逃生通道。另一頭是在一片樹林裡,那片樹林規模中等,但是地形複雜,便於隱藏。”
說著,穀一一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地圖。
“這是我昨晚上畫的這個區域的地圖。”
司景年接過地圖低頭查看,老鬼他們也湊了過來。
“九尾,你行啊,這張地圖畫的很詳細,完全就是一張軍事地圖。”
“不錯,畫的很不錯。你這份地圖比我畫的還要詳細,精確,各個坐標都很清晰,完整。我們以後就用這張地圖。”
看著穀一一畫的地圖,司景年也是連連讚歎。
小丫頭真是不停的給自己驚喜。
不知道她還有多少隱藏的才華,等著自己發掘!
司景年簡直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穀一一展現出自己隱藏的全部光芒,那將會是怎樣的驚豔。
這樣的小丫頭,怎麼不令自己著迷!
司景年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先暫時挪出腦海裡。
他也把昨晚和馬關山見麵後的情況告訴大家。
“我和老馬昨晚去找馬關山,也很順利。他聽了我的計劃,很感興趣,也表示會配合我們的計劃。隻要我們提前告訴他就行。
這對他也是很有利的,如果我們裡應外合剿滅了郭覺倫,他在緬北就不沒有什麼勢力還能掣肘他。
以後,緬北可以說是他一家獨大。”
“我們現在還需要取得郭覺倫的罪證嗎?”老鬼問。
一般他們都講究師出有名,就算是剿滅,也要有一份能公布於眾的罪證。
“這次沒必要,我們現在都沒有身份,不屬於華國。所有的行為都是我們個人行為,不用冒風險去找證據。隻要消滅他們就行。”
穀一一還在一心兩用,她一邊聽著司景年他們的討論,一邊還在想昨晚要告訴司景年的事。
消滅他們?
穀一一想起了她要跟司景年說什麼了。
“夜梟,你覺不覺的金戈很眼熟?”
“對,我也覺得金戈眼熟,那天在賭場第一次見他,我就有這種感覺。”
“我就是一直沒想到像誰。”
“小白,你找到金戈的線索了嗎?”
“找到了,隻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金戈是銀生那已經‘犧牲’的父親。”白澤說。
“我說呢,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
“夜梟,我想起來金戈像誰了。他想銀生。”
司景年把銀生的臉和金戈放一起做了對比,這倆人確實很像。
“那金戈就是一名緝毒警,他應該是在執行什麼臥底任務。”
“需不需要我去接觸他?”老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