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和王嬌嬌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家。慌慌張張都沒顧上休息,簡單吃了點飯方媛就和勤務員一起開始準備晚飯。
王嬌嬌回家吃午飯的時候,和父母說晚上要在方媛家吃飯,吃過飯後又趕快跑回來幫忙。
王嬌嬌和司景年小時候在對方家裡吃飯,這都是司空見慣的事。也就是司景年去軍校上學後,兩人才不互相串門吃飯了。
所以中午王嬌嬌回家了一聲,王嬌嬌的父母也沒反對。
他們還不知道晚上這頓飯是慶祝司景年領結婚證,所以什麼都沒有準備。
王嬌嬌倒是從自己的書櫃裡拿出了一個新的日記本,準備送給景年哥哥作為新婚禮物。
一個下午煎,炒,鹵,燉,炸,三個人忙得團團轉,齊心合力,終於趕在晚上六點前將所有的菜準備好。
萬事俱備,隻欠新人。
穀一一和司景年可不知道,家裡人還在等他們回去報喜。
司景年和穀一一吃完午飯後,又去看電影,最後兩個人還去公園轉。
今天的天氣實在是太適合逛公園了。陽光透過樹枝的縫隙,在石板路上撒下斑駁的光影。
穀一一和司景年放慢腳步,在公園裡慢慢的轉著。
兩個人走到荷花池邊的長椅坐下,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麵。
司景年又從口袋裡掏出結婚證。他小心翼翼的打開,仔細看上麵寫的內容。
邊看邊用手摸上麵寫的兩個人的名字,一個勁的傻笑。
“真好,從現在開始咱們就是合法夫妻了。以後我的工資全部給你。家裡的活都我乾。”
“結婚證我拿著吧。”穀一一問。
自己可以把它放在空間,這樣用起來也方便。
“還是我來保管。”司景年拒絕。
還是自己保管放心。他看了又看,才小心翼翼的把結婚證裝到包裡。
裝放好結婚證,司景年側頭看著穀一一問:“一一,現在咱們都領結婚證了,是合法的。你今天晚上要不要住到家裡?”
司景年看向穀一一的眼睛異常明亮。
“還是不了。等咱們辦完酒吧。”穀一思索片刻還是搖頭拒絕。
雖然領結婚證受國家法律的保護,但是擺酒席還是現在普遍認可的結婚形式。
你隻有擺酒席了,哪怕沒有結婚證,大家都認為你們是真正結婚了。
如果隻領結婚證而沒有擺酒席,大家還是不會承認你們結婚的。
所以在這個年代,大家普遍都是先擺酒席再領結婚證。司景年和穀一一是因為隻在京市待兩三天,所以才先領了結婚證。
“行,這個聽你的。還有咱們結婚擺酒的事,我是這樣想的。咱倆今天晚上回家,告訴我父母一聲咱們領證了。等回軍區以後再擺酒。”
司景年這樣安排也很合理。他們在京市擺酒肯定是來不及了。
而且就算是來得及,也沒必要弄得這麼匆匆忙忙。
“好,這個聽你安排。”
穀一一這麼乖巧,司景年看著她心像被溫水浸泡過,軟得一塌糊塗。
他拉過穀一一的手,將這隻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反複摩挲。
“還累不累?如果不累,咱們現在就回家。”
語氣裡帶著一絲雀躍。他想現在就回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爸媽。
“走吧,回家。”
和人家兒子把結婚證都領了,兩個人卻遲遲不回家,這也不太好。
在方媛第十次到院子門口等司景年和穀一一時,他們倆終於回來了。
司景年剛把車停好,方媛就撲到副駕駛,她殷勤的拉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