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她的說話聲,唇瓣幾乎貼著他耳朵,話音混著暖融融的氣息漫過來。
帶著淡淡的清香,燙得他耳尖發麻,一陣細密的戰栗從後頸往下淌,四肢百骸都泛起微麻的酥癢。
男人再也控製不住,他的唇重重的碾壓在穀一一柔軟的唇瓣上,唇齒相抵間帶著不容抗拒的侵占。
溫熱的氣息裹著彼此的呼吸,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讓細密的戰栗順著脊椎竄遍全身,連空氣都變得黏膩灼熱。
男人的手順著女人腰間的衣服滑向裡麵……
兩道曖昧的喘息聲在屋中久久回蕩。
終於在男人稍稍滿足以後,緊緊的抱著女人,手在女人光滑的背上慢慢撫摸著。
男人隻是極力克製著自己身體裡的欲望。
感覺到司景年再沒有下一步動作,穀一一疑惑的看向他。
她已經明顯感覺到男人那強烈的生理反應。
她今天已經做好了和他發生實質性關係的準備了呀。
他俯身帶著清冽的氣息,唇瓣輕輕覆上她的,動作緩而柔,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再等等。等到咱們擺酒那天晚上,在我們自己的家裡。我再要你。”
“我要你和我的第一次,在咱們的洞房花燭夜,而不是現在這個招待所裡。”
如果他們的第一次是在這個破舊又不隔音的招待所裡,司景年認為是對他們感情的褻瀆。
在洞房花燭夜那天,他要狠狠的要她。
想到這裡男人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好不容易壓下的欲望,又要蘇醒。
“好。”
穀一一紅著臉,縮進司景年的懷裡。
她知道在欲望高漲的時候,男人強行克製住自己,真的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穀一一不忍心他再忍受身心的折磨。退出他的懷抱,拉過被子裹住自己。
她怕繼續待在司景年懷裡,把司景年憋壞了。
那自己後半輩子的幸福不就沒有了。
司景年喜歡穀一一遠離他,一伸手,連被子帶人一起拉進自己懷裡。
“不用擔心。這點小事還影響不到我。你男人可不是紙糊的。”
“你快回去吧,時間太晚了。”
“好回去。”
司景年深吸一口氣,從床上坐起來,整理好衣服。
他回身看著躲在被窩裡,盯著他瞧的穀一一。
又俯下身體,在她嫣紅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
“你彆起來了,我鎖好門的。你安心睡。”
穀一一乖巧的點了點頭。
司景年走到門口,又回身看向躺在床上,被子裹得緊緊的,隻露了一張小臉的穀一一。
“睡吧。我走了。”
穀一一聽著走廊裡越走越遠的腳步聲。
確定司景年已經把門鎖好,閃身進了空間。
穀一一直接來到浴室,她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窈窕的身影。
看著自己白皙肌膚上,那深淺不一的紅痕。鎖骨、胸前那深淺不一的唇齒印痕。
“禽獸。”穀一一咬牙切齒的暗罵。
穀一一在缸裡放滿了靈泉水,她整個人都泡了進去。
溫熱的泉水滋潤著她的肌膚。穀一一放鬆的靠在浴缸上,昏昏欲睡。
雖然剛才他們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但也是激情投入,現在放鬆後,人也覺得十分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