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虎頭走進魚苗店的那一刻。
一連串疑點,瘋狂浮現在葉長安腦海。
記憶回到那天。
首次跟蹤老虎頭的日子。
他得知了老虎頭的住址,是在山腳下的魚塘邊。
如果單純這樣看,老虎頭去魚苗店確實合情合理,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但是!
對於掌握所有犯罪細節的葉長安而言,卻有著破綻。
“那天我跟蹤他,在他魚塘並沒有發現加溫裝置。”
“可老虎頭去逛的魚苗店,偏偏是批發熱帶魚種羅非的專賣店。”
葉長安心裡盤算著。
其次,再結合同事何圳平日裡是負責監控工作的。
他非常有理由懷疑。
何圳和老虎頭的交易,就是關於唐武縣a區監控分布的信息。
不過。
這一切也隻是懷疑。
葉長安需要更多的證據!
“小安。”
“我們先回所裡一趟,彙報進展。”
劉長遠沒有發現什麼線索,便暫時停止了工作。
在整個a區進行地毯式搜索,無疑是大海撈針。
這種工作,顯然不能埋頭蠻乾。
適當回所裡,跟其他同事交流,或許有更好的發現。
“行。”
葉長安應了一句,關閉了店鋪監控視頻。
在回去的路上,恰合時宜的提了一嘴。
“師傅。”
“拐賣事情的發生,是不是要對附近偏僻地方進行調查?”
“比如磚廠,水電站,伐木場,魚塘之類的。”
“當然。”劉長遠欣慰地點了點頭。
葉長安能往這方麵想,足以見得確實有下功夫去思考。
也不枉費,他煞費苦心帶葉長安入局。
“我們現在回所裡,就是要排查一下。”
“不過,凡事要講證據。”
“如果憑感覺進行搜查,會引發不必要的負麵影響。”
劉長遠旋即想到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知道了,師傅。”
...
唐武縣a區派出所。
專項小組人員忙的焦頭爛額。
“怪事!”
“還真怪!”
“那個罪犯,好像開了天眼一樣。”
“完美避開所有監控區域。”
“甚至我們新裝的那些監控區,也沒有絲毫線索。”
民警們交頭接耳,一個個毫無頭緒。
剛回到所裡的葉長安。
聽見同事們的交流,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這些話更讓他堅定自己的判斷。
拐賣事件,肯定和同事何圳有關聯。
但肯定不能直接調查何圳。
案子剛上來,就把矛頭指向自己人,那將會動搖軍心。
互相猜忌是大忌。
因此,對於自己的判斷,葉長安沒有對任何人提起。
而是默默的,往自己那個方向去查。
雖說是磚廠,水電站,伐木場之類的一起查。
但他的主要精力,還是集中在了魚塘。
準確來說,是老虎頭的那個魚塘。
果然!
隨著他的深入調查,再次發現了不對勁。
老虎頭是今年年初搬來的。
在山腳下那邊租了一片地養魚。
可問題是,他養的是青、草、鰱、鱅這類家魚。
這類魚的魚苗要在春季放養,才能達到收益最大化。
老虎頭挖魚塘的時間點,馬上就要錯過最佳投放魚苗時期。
在這種趕工期的狀態下。
他沒有請人工,隻是自己租了挖機施工。
相比於最佳時期投魚苗的收益,那一點點人工費完全算不了什麼。
老虎頭的做法完全是違背生意規律的。
“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葉長安喃喃自語。
忽然,一個想法瞬間浮現在眼前。
有魚塘以外的東西需要挖。
並且這個東西,需要完全保密,不被外人知道。
“地窖?”
“密室?”
“關人!?”
這個想法一出現。
葉長安整個人幾乎要從電腦桌前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