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這些都是我的猜測。”
“不過為了印證,或者說以防萬一是真的會打草驚蛇。”
“我那段時間,都會悄悄在遠處對爛尾樓進行觀察,特彆是在晚上。”
“果然沒幾天,爛尾樓就出現了一群陌生人。”
“並且不斷往裡麵搬運一些木箱。”
“夜晚行動,我發現他們的照明設備,非常符合地下活動佩戴的頭燈。”
“這再次加深我的懷疑。”
“後來我趁他們不注意,潛入了爛尾樓裡。”
“從聊天中確認這幫人就是盜墓團夥。”
“這才呼叫了所裡的支援,進行最後的抓捕。”
葉長安話語說完,老實的坐在椅子上,等待下一輪的指示。
視頻會議那頭,稍稍有些安靜。
片刻。
“秘書。”
“你讓人去查一下。”
“林東海島爆破團隊,是被誰調走的,以及調走的原因。”
廳長率先開口,吩咐道。
“完了!”
陳向天嘴角忍不住一抽搐,整個人的眼神變得飄忽不定。
爆破團隊是他托關係調走的。
麵對省裡領導的介入,他拖得關係找的那人,分分鐘會把他交代出來。
再加上,爆破團隊確實被調去一個無關緊要的地方,美其名曰是學習交流。
可這對比起,即將要爆破的工作而言。
無疑是會再次加深,葉長安口中領導和盜墓團夥合作的嫌疑。
哪怕他知道自己確實和盜墓團夥沒關係。
但問題在於,他其他方麵的問題太多,實在是不經查啊!
不過此刻的他。
也隻能寄希望於,爆破團隊那邊,能瞞混過去了。
“這小同誌,心思挺細膩啊。”
“善於分析嫌疑人的行為動機,是個刑偵的料子。”
“看來他這次破案,並非運氣使然啊。”
“沒錯,作為新警,還是很優秀的。”
會議室裡。
那些市領導紛紛點頭,對葉長安表示了認可。
而廳長則是一個眼神,示意秘書走上跟前。
緊接著,他低聲吩咐道:“把這個葉長安的詳細資料,整理一份出來。”
說罷。
廳長稍加思索,目光繼續看向鏡頭,開口說道。
“行。”
“這些事先告一段落。”
“我們先去看看,審訊室裡的情況。”
“明白。”副局長重重點頭。
抓緊進行操作,帶著平板往審訊室幕後的監控室趕去。
來到監控室以後,將視頻會議和審訊室的監控連接在一起。
審訊室裡的畫麵,全都一一傳回了省公安廳的會議室裡。
審訊室內。
那些被抓捕的盜墓團夥,全都被分開單獨審訊。
隻是,這些家夥的心理素質比較強悍。
怎麼都不願意交代情況。
全都一口咬定,他們隻是在那裡借住一晚,根本不知道那些木箱子裝的是什麼東西。
顯然,都是事先對突發情況,統一過口徑訓練的。
“媽蛋。”
“那個市領導,怎麼還不來撈我出去?”
鑽天鼠內心既忐忑又憤恨。
之所以一直什麼都不承認,完全不爭取量刑。
就是擔心自己剛一坦白,後麵幫他運作的市領導也就此作罷。
可現在都堅持那麼久了。
還是一點兒動靜也沒有,這讓他的心境逐漸發生了變化。
就在此時。
“我們省公安廳的廳長,已經通過視頻會議,在觀看審訊過程。”
“如果你還是什麼都不交代的話。”
“我們廳長一出麵,很快就能跟隔壁省公安聯係,讓你以前落網的那些同夥來指認。”
“到時候,量刑的功勞,可就是你以前那些同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