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葉長安心裡對於這個結果,意料之中。
所裡來新的民警。
除非是和劉長遠的關係非常親近。
這才有可能,劉長遠比葉長安更早得到這方麵的消息。
當然。
葉長安和劉長遠師徒一場,相處了那麼長的時間。
對於劉長遠家庭方麵的事,他自然略知一二。
劉長遠家裡隻有一個兒子,前些年也是考上了警校。
此刻。
葉長安察覺到劉長遠神色中異色,開口道。
“師傅。”
“我記得你兒子,在警校聯考的成績非常優異。”
“畢業直接進入了市局工作嗎?”
“怎麼突然要來所裡了?”
麵對詢問,劉長遠也是沒有隱瞞,娓娓道來。
“他進了市局,主要是在辦公室擔任文職宣傳類的工作。”
“我兒子這個人吧,這種工作根本待不住。”
“這次抓住機會,就申請了下基層鍛煉。”
“原來是這樣...”葉長安神色恍然。
在市局裡工作好好的。
如今竟然還主動申請下基層來吃苦。
此刻還未見麵,葉長安心中的印象分就多了不少。
似乎是看出葉長安內心的想法。
劉長遠麵露苦笑,緊接著神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許多。
“有些話,我也隻能在這裡,單獨和你說說。”
“我兒子這個人我了解。”
“他沒有像你那種,堅定為基層群眾辦事信念的。”
“高考上警校也好,努力備考警校聯考也罷。”
“其實這一切,他都是在和我較勁。”
說著,他話語一頓,臉上的愧疚之色又多了幾分。
此刻葉長安沒有插話,給劉長遠的酒杯倒上酒,繼續靜靜的聽著。
這是男人之間的默契。
更是身為晚輩的尊敬。
劉長遠悶了一口酒,先是緩了片刻,這才繼續說道:“他從小到大,都過著近乎單親的生活。”
“所裡的事你也知道,晚班、通宵那都是常態。”
“缺人的時候忙起來,那真的是都要住在所裡了。”
“我每次答應兒子,過生日也好,出去玩之類的也罷,總之最後都沒能兌現。”
“後來,他失望的次數多了,就開始一直跟我較勁。”
“他說他不相信,我的工作真能那麼忙。”
“他以後要考警校,當警察。”
“當然這一切不是為了什麼服務人民,隻是為了向我證明,即便當一個優秀的警察,也能有時間陪伴家人。”
“隻是為了證明。”
“從小到大我的每次失約,工作隻是借口。”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