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這麼快。”
葉長安聞言,有些不可思議。
原以為,那些境外搞詐騙的技術人員,對於任何事情都會慎之又慎。
他都已經做好,放長線釣大魚的準備了。
可沒想到。
這麼快就有進展?
現在看來,這個世界上,還真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旋即。
葉長安接過那特殊改造的通訊儀器,看著上麵的內容,臉色一喜。
好歹是詐騙技術方麵的牛人。
竟然在人際方麵的詐騙,那麼容易上當。
“這事做的不錯。”
“我會在記你一筆,當線人的功勞。”
他看向泰丹輕輕點頭,露出滿意之色。
至於這個功勞有沒有實際作用?他可沒保證過。
“多謝葉所長。”
“我一切聽你的安排。”
泰丹趕忙信誓旦旦的回應。
然而。
葉長安可不會那麼容易輕信一個罪犯的話。
哪怕對方表現的多麼情真意切。
旋即。
葉長安將泰丹晾在那裡,在所裡緊急召開會議,組織明天的行動。
隨著會議的召開。
哪怕是通知緊急加班加點,取消一切休假排班。
可那些民警們,卻沒有任何的怨言,反而一個個無比積極。
畢竟這些民警,自從換崗以後。
每天都盼著有機會跟著葉長安出警執行任務,可以好好的表現一次呢。
“明天的安排。”
“都清楚了吧?”
葉長安坐在會議桌的正前方,語氣嚴肅地說道。
“清楚!”
在場民警異口同聲,氣勢十足。
“按照計劃行動。”
“散會!”
...
同一時間。
唐武縣a區一處郊外。
一座山莊圍繞著青山綠水而建。
山腰間,數不清的放養家畜,滿滿一片。
山腳下,田畝裡種滿各種有機蔬菜專人打理。
偌大的魚塘邊,整齊擺放著一排釣魚椅,以及一把把太陽傘。
隻見那山莊門前的停車場,停滿一排品牌低調卻價格不菲的車輛。
本地人都說,這是有錢人的農家樂。
平日裡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然而。
隨著又有一輛車駛來。
車上的男子僅和服務員對視一眼。
服務員就帶著男子走進山莊,隻是此行並非吃喝。
進入山莊裡麵,來到一間有專人把守的房間麵前。
服務員跟看守人員通了氣以後,這才順利帶著男子進入房間。
房間裡沒有多餘的陳設,有的隻是一處地下通道。
初其狹,才通人,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隻是裡麵並非桃花源,而是燈光明亮的賭場。
撲克來回穿插,發牌手法眼花繚亂。
骰子不斷撞擊骰盅,聲音沉悶。
籌碼摩擦桌麵,很是清脆。
“開!”
“開啊!”
一個身穿t恤,腰間亮出大皮帶的中年男子,將自己手放在賭桌上,看向荷官大聲喊著。
荷官眉頭微皺,有些為難。
“媽的,看不起我是吧?”
“誰不知道,老子這雙手的金貴!”
t恤男眼看荷官無動於衷,有些急眼。
然而,他話音剛落。
隻見一個氣質不凡,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麵帶戲謔地走過來。
“劉哥。”
“在這誰不知道,你劉摸金的大名啊。”
“隻是我們這,實在沒有押手的規矩。”
背頭男子看似客客氣氣,然而那譏諷之意,誰都能聽出來。
顯然,是對t恤男押手的行為,滿滿的鄙夷。
一時間。
周圍賭徒目光看去,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
劉京,外號劉摸金。
十來歲的時候,不知跑到什麼地方打工。
被他淘到很多金子,由此發家。
也算是當地比較有名的一個暴發戶。
然而此刻,他身上彆說現金,就是一份有價值的證件,都掏不出來。
不然,也不會窮途末路,搞到現在把自己的手押上賭桌的窘迫。
“少廢話!”
“先把這局玩完。”
“我要是還輸,手給你。”
“一條不夠?那就一雙!”
劉京重重拍著桌子,已然是輸紅了眼。
然而。
對此背頭男隻是淡淡一笑。
緊接著,他目光示意了一下身旁,那體格彪壯的保鏢。
“找輛車,送劉哥回去休息。”
話落。
幾名保鏢大步上前。
說是送,實則卻毫不客氣的架起劉京。
宛如驅趕野貓野狗一樣,往外麵走去。
“各位,打擾到你們的雅興了。”
“抱歉,抱歉。”
“今日酒水,全免。”
背頭男轉身看向其他賭客,立馬拱了拱手,陪笑著說道。
哪裡還有方才對待劉京那般態度。
在這裡。
並非顧客就是上帝。
而是有不菲身家的顧客才是上帝。
“媽的。”
“這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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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組局騙老子的家業。”
劉京一邊掙紮著,一邊被帶走。
然而。
大家一片漠然,完全不以為意。
不多時。
劉京被扔在一輛車上,保鏢隨便交代了一個地址,司機就發動了車子。
車上。
劉京整個人癱著,宛如被抽掉精氣神。
忽然。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臉色逐漸變得猙獰。
“媽的。”
“搞我是吧?”
“行,那大家都彆活了。”
劉京心裡暗暗想著,一個大膽的想法,逐漸浮現。
不過。
他了解那個賭場的背景和手段。
如果采用尋常的方法。
想要玉石俱焚?最終隻會是,他一個人受傷。
唯有把事情鬨大,鬨得越大越好。
最好是把這“天”給捅破了!
...
次日。
唐武縣。
a區派出所。